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小人物,需要理会他家堆着多少矿吗?
见我不说话,郑佳忽然吸了口气,语调很凝重,“为什么忽然来我办公室?”
我说啊?不是你叫我每天早八点跟你报到的吗?刚才我去你家了,你人不在,打电话又不接,我只好来这儿找你了,迟到了半小时,你不会又想扣我工资吧?
郑佳满脸愠怒地吼道,“说正经的,别跟我嬉皮笑脸!”
我被她的语调吓到了,不明白她干嘛这么大反应。
郑佳重重地坐回椅子,把双手交叉,好像正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良久,她抬头望着我说,“我早上不接你电话,是希望你能不要来上班!”
我说为什么?
郑佳直叹气,十分头疼地捂着额头,说因为她一早就跟卢少雄约好了,今天上午要在办公室摊牌,原本不希望外人介入。
我笑道,“我也不算外人吧?至少名义上,我可是你的……”
望着郑佳那张越来越冷厉的脸,我忽然说不下去了,唯有沉默。
郑佳又站起来,好像头发怒的母狮子,冲我吼道,“你是猪啊?这点情商都没有!”
挨了这顿批,我心里别提多不爽了,黑着脸说,“你丫骂谁呢?我帮你解围,你还不识个好歹?”
郑佳没说话,低头,在抽屉里翻来覆去找东西。
我见她挺着急的样子,拉抽屉的时候手臂都在发抖,就问道,“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在找药?”
“狗嘴永远吐不出象牙!”她怒气冲冲地瞪我,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使劲摔在我身上。
我捧着银行卡,懵了。
有钱人是不是都有这毛病,喜欢在吵架的时候拿钱砸人。
我把银行卡放回桌上,“你几个意思?”
郑佳心烦意乱,吸着气说,“卡里有一百万,拿走,赶紧离开江宁市吧!”
我乐了,摸着下巴凑上去,盯着郑佳那闪烁晶莹的睥子,“我不是你男人吗?把我赶走了,你下半辈子难道打算跟黄瓜凑合?”
她恨得牙根疼,一甩手,要抽我。
我赶紧躲开了,正儿八经道,“好,玩笑打住,为啥要赶我走?”
我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人,再说我和郑佳这关系,也就那样了,只要个合适的理由,我转身就能走。
郑佳气冲冲地等着我说,“你得罪了卢少雄,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些钱给你,就当是我违约吧。”
这话说得我一愣一愣的。
啥情况,她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
我脑子有点懵,“你没病吧?你花钱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假扮你的男友,然后借此来打发卢少雄吗?现在让我跑路,万一卢少雄死缠烂打怎么办?”
她咬咬牙,含恨说,“我现在改主意了,行了吧?”
我不说话了,望着郑佳紧咬的银牙,半晌,然后嬉皮笑脸跟她说,“你是不是牙疼?”
“你丫才疼呢!”
她站起来,又要推我,我忽然把手按过去,死死握着她的小手腕,郑佳开始挣扎,说你个臭流氓,都什么时候还吃我豆腐,放开!
我正儿八经,一字一顿跟她说,
“我呢,缺点一大堆,但也不是个见利忘义的人。”
“我喜欢有始有终,拿了你的钱,我就一定替你把事情办漂亮,合约上写着十年期限,那我就赌上十年,陪你玩过这场游戏,谁毁约,谁特么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