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倒是以无大碍,刚才服过药之后,脉搏更是平稳了一些,不过嘴中一直喃喃到什么麒麟,不知是丢失了何物,我想着是否该出去为姜公子寻找一番。”
向青开口说罢,尉迟灵竟落了泪,“无需出去寻找了,那麒麟不是什么物品。”
听到他说话,众人皆朝着尉迟灵看了过去,尉迟灵苦笑了一句开口说道:“那是我们二人儿时的称呼,你们听我的名字,发音可否就像玉麒麟。”
听了她的话姜漓玥怔了怔,她不由得喃喃自语说道:“竟是这样吗?可阿兄从小有一麒麟配饰,戴在身上从不曾摘下过,儿时我偶然玩耍,不小心落在地上将它磕碰了,阿兄便大发雷霆,如今想来此物是否也与尉迟姑娘有关?”
尉迟灵摇了摇头,眉目间略有几分羞涩:“罢了,我们还是进去看一下他吧。”
此刻她说不清内心是何等的心情,略微有些期盼,又略微有些紧张,甚至还有几分羞涩。尉迟灵记不得,自己都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少女般的心情了。
说罢向青便上前给他们掀开了帘子,几人陆陆续续进入了屋中,一进去便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味,其中还夹杂着几丝血腥味。
其实方才尉迟灵先姜与休一步进入将军府中,他在将军府中最熟悉的人便是姜漓玥与阙子博,只是如今她与阙子博皆是人在屋檐下,又怎能派人出去援助姜与休呢?
因此她这才到了姜漓玥的院落之中,怎无奈话语还未说完,人便先晕了过去。
他们众人定睛朝着床榻之上看去,只见那男子俊眉朗目,此刻虽微微闭着眼睛,可也仍能得见他醒时的俊朗之貌,此时面色微有些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尉迟灵看到姜与休腹部还有血迹的时候,内心便更加觉得纠结与疼痛了起来,姜漓玥已经红了眼眶,他立马过去坐在了床榻边上,握起了姜与休的手。
“阿兄,我是玥儿,你可听得见我的声音?”姜漓玥声音颤抖,眼看着便要落泪了,忽觉得她握在手中的大掌手指微微勾了勾。
她连忙低头望向姜与休,只见他眼珠快速转动着,片刻后那睫毛扇了两下便睁开了眼睛,姜漓玥眼泪恰巧滴落在了姜与休的脸上。
姜与休愣了片刻开口道:“玥儿勿要哭,阿兄无妨,伤口不痛。”
说罢他转过头眼神在屋中快速扫了一遍,落在尉迟灵身上的时候,眼眸之中的紧张之色才退去,姜与休咳嗽了两声,勉强要坐起身子来,穆炎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他来。
姜与休依靠在床榻之上,他开口说道:“今日多谢你们各位照顾了,我如今已无大碍。”
他眸色之中的感谢皆是一片赤诚,阙子博看在眼里心中微微震惊,没有想到姜与休身为王爷之子,为人竟也这般的真诚谦虚。不过随即他便坦然了,姜漓玥与姜与休乃是一母同胞,平日里只见姜漓玥,便知他们端王府的家教便是一点不缺的。
“阿兄,你方才在外遇到了何事,侍卫都去哪里了?为何会孤身一人独自抗敌?”姜漓玥问出了屋中所有人的疑问。
姜与休摇了摇头:“我们遭到了伏击,恐怕是我的人里面有了对方的间谍,我也不知那些人是何人,只是走至半路,到了那边的山中,便突然被人伏击了。”
姜与休缓了口气接着说道:“说来也颇为奇怪,那些人并未劫财,好像只想要我的命,可我生平光明磊落,做事从来坦坦荡荡,自问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况且在云南也早已是儿时之事了,如今又会是何人在此伏击我呢?”
哪怕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想法,姜与休也不敢往那方面想,倘若他队伍之中那埋伏之人是一路从京都跟着过来的,那便是京都之中也早已有了眼线,这事让他如何能觉得不惶恐呢?
听姜与休说罢穆炎心中也有了猜测,只是此刻碍于姜漓玥在此处,他们都不便开口,穆炎开口道:“姜兄,你勿要再多担忧,我会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查看情况。”
姜与休点了点头冲着穆炎拱手:“多谢。”
“只是阿兄,你如今到云南来是所谓何事呢?可是朝中有了什么新命令吗。”否则又如何要让姜与休千里迢迢的奔赴到这云南来呢?
听了姜漓玥的问话姜与休点了点头:“是有一些要事到云南来办,不过并不是到百草城,是到这周围。”
给姜漓玥解释着,姜与休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