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果真对尉迟灵有一份特殊的记忆,姜漓玥显得喜出望外。
若是此番阿兄的病真的能够因为尉迟灵好起来,那便说明尉迟灵在他心中的确是存有了一份不一样的地位。
“阿兄,你对尉迟姐姐有印象吗?”姜漓玥见状赶忙开口问。
姜与休摇了摇头,有几分懒洋洋的样子,“我怎么会认识呢?我们有没有见过面。”
尉迟这个姓虽然少见,但是早在姜易在位之时,便已从大凉国之内消失不见,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就算是姜与休听到了这个姓,也并没有将之与曾经的将军世家联系起来。
姜漓玥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尉迟灵却一把拉住了她,她凑在姜漓玥耳边小声说道:“这事要循序渐进,万万不可忽然之间便将所有事告诉他,更不可逼迫于他,倘若真有办法便让他慢慢想起来吧。”
见尉迟灵这么关心姜与休,姜漓玥自然很是开心,因此对于她说的话也是连加附和并没有多加阻拦。
“对了,听穆公子说我们择日便要返回京都去,不知向青公子如今伤势如何?”
姜漓玥点了点头,“如今我们在这里便已成负累,更何况这里危险重重还是回到京都之中更为安全,至于向青他暂且还难以恢复。”
听她这么说看来向青的伤势确实不轻,对于回去的事情尉迟灵自然是没有意见。
他们隔日便启程,姜漓玥也把韩秋介绍给了尉迟灵,旁人或许看不出,可他们习武之人一眼便能将对方的能力看个差不多。
因此韩秋很是惊讶,没想到尉迟灵年纪轻轻便已这般厉害,她开口道:“不知尉迟姐姐师从何处?”
尉迟灵摇了摇头谦虚一笑,“都是一些排不上名号的人罢了。”
“那便毕竟是姐姐天赋异禀,才能有如今这般的实力。”习武之人最讲究身型,韩秋看尉迟灵如果没有十几年的时间,是必定不会练成如今这功夫的。
“韩秋妹妹客气了,我看妹妹倒是出身名门正派,和你相比起来我并不算什么,再过几年你必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姜漓玥在一旁看着二人彼此谦虚地夸着对方,不由抿唇笑了一笑,“倘若他日有空,你们二人到可切磋上一番,免得在此谦虚不已。”
听了这话那二人才连忙止住了话茬子,很快他们便上了马车开始赶路,因为人多所以分了两辆车出来。姜与休与向青是在同一辆车上的,对于向青的事,姜与休也感到唏嘘不已。
说来奇怪,自己之前心头觉得烦躁不已,可此次也不过是第一次见到尉迟灵,不知为何那心头的烦躁感便全然消失。
之前对于别人提及自己丢失了一段时间记忆的事情姜与休很是反感,如今他却想要主动去了解一下,在那些时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自己与尉迟灵又是何关系。
倘若这是穆炎知道,向青身为穆炎的贴身侍卫,这事他必定是清楚的。马车才行了不远姜与休便开口道:“向青,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向青连忙说道:“姜公子但说无妨。”
姜与休还深吸了口气,“不知你是否了解我的事情,我为何便会突然之间丢失记忆呢?”
这种凡事都似懂非懂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难受,曾经是姜与休自己不想了解,如今却觉得一刻也忍不了。
向青点了点头,“略微知晓一些的,您想要了解什么?”
姜与休沉思了一番,开口道:“我为何会到这里,又为何失去了记忆。”
向青总结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您之前是准备去寿安城办事的,之后在那里遇到了危险,有一群不知名的杀手在追杀您。”
姜与休听的很认真,无奈自己脑海中却没有一丝丝的印象,就好像向青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他只记得自己在睡觉前还是二十岁的翩翩公子,如今却莫名的到了这里。
一开始他一个人都不认识,虽然穆炎说自己与姜漓玥已经成婚,姜与休却不信,要知道自己家妹妹才十多岁刚过及笄之礼。
好在他看穆炎也是斯文之人,后来穆炎没再提及这事,姜与休便也罢了,否则便必定是要跟他打一场的。
穆炎倒是不知自己因为事情繁忙,无意之中还“逃过了一劫。”此刻他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靖州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想要将事情办完,便一早赶回京都之中,秦至这老家伙看来不治是不行了。
这故事听起来复杂,说出口也没用半个时辰,向青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有没有说错话,总之他是一五一十的都与姜与休说清了。
听了他讲述的内容姜与休不由的愣住,半天都没有开口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