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她们都是独来独往,从不觉得孤独,可自从有了人相陪之后,对于这种感觉竟也甘之如饴。
穆炎第二日一大早便来将姜漓玥接了回去,在马车上他才开口说道:“裴念慈与秦应寒的婚事,似乎就在下个月。”
“只是仍旧不知,为何皇上会将裴念慈许配给秦应寒。”
将姜漓玥仍旧在为此事忧心,穆炎说道:“我总觉得这其中必有几分蹊跷,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秦应寒在边疆之中遇到了何人,因此才借机回到了京都中。”
姜漓玥点了点头:“这事我自然是记得的,又如何会忘记呢!只是你前段时间查不是说并没有查到这人的身份吗?”
“是没有查到,但我觉得此事定与他有关联。你觉得上次的太史公与咱们二人说的是实话吗?”
不知他在指什么姜漓玥摇了摇头:“太史公有何事可骗咱们的?”
穆炎摇了摇头:“这我只不过也是推测而已,姜易皇帝最厌烦这些迷信之说。
太史公身为老臣又如何会明知故犯,仅仅因为一个算命之人的话,就将自己的孙女儿藏在府中不被外人所知呢!”
“你的意思莫不是太史公说谎了?可他为何要骗咱们二人呢?”姜漓玥心中有些想不明白。
而且一想到太史公不肯与他们说实话隐瞒二人,姜漓玥心中也生出几分不舒服来。
他们二人可是为了帮裴念慈才会想出这种法子,如今也是担了欺君之罪的,太史公又如何不将他们看成自己人呢?
穆炎眸光深沉了几分,他缓缓开口说道:“倘若我猜的不错,太史公手中也必然是掌握着有关于太后诛杀有功之臣的罪证。
曾经那些事情既是交代给别人做的,就必定会留下证据,恐怕如今有不少老臣心知肚明。
只不过不是人人都掌握了证据罢了,太史公这么多年一直低调行事,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知晓这些情况?”
听了穆炎的话,姜漓玥也开始大胆地想了起来,她开口说道:“莫不是因为太史公掌握了证据,他们想要借此威胁,才让太史公将裴念慈嫁给秦应寒?”
穆炎点了点头:“这极有可能,。我怀疑如今秦应寒身边那人,正是曾经在百苍帝身边呆过的人。否则他不会对于前朝之事这般清楚,除此之外,他也曾经在姜易皇帝身边伺候过。”
被穆炎这么一说,姜漓玥就更加不明白了,凝眉问道:“百苍帝仁慈,是一个难得的好皇帝,况且曾经对百苍帝衷心耿耿之人,后来都被太后给处置了。
如果这人在百苍帝身边做过事,又如何会被姜易接纳呢?重要的是他曾经又为何会流落到边疆?”
二人面面相觑互相瞪着眼睛,眼下这事情是一层包一层,每当他们觉得看清了面前这事的时候,就会有另外的迷雾过来将他们罩住。
相比起京都的事情,远在西域的夜玄进行的就要顺利的多,他还真就按着云梦清所说将那些人给打了一顿。
至于那些人之后是要和云梦清寻仇还是要和其他人找茬儿,这都与夜玄无关。
唯一变故的就是,夜玄没想到云梦清这人竟然粘上自己了,之前他倒是不曾想到,这竟然还是一个无赖之人。
眼看着他们就要到火圣山去寻找那血红蛛了,夜玄也懒得再和云梦清多计较。
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去找完血红蛛再多说,毕竟眼下他们需要借助着云梦清来寻找那血红蛛。
“这次你可将那药检查好了,不会再出错吧?”夜玄提前问了云梦清一句。
她颇有几分不满:“上次只不过是一时疏忽,希望你对我的能力不要有怀疑。”
要知道她可是他们部族中练蛊数一数二的人,云梦清觉得夜玄属实有几分嚣张了。
如今她可还没有将那给他们下蛊之人的消息说出来,倘若他惹恼了自己,自己不告诉他,他又能该当如何呢?
这么想着云梦清才觉得心中好受了几分,与此同时她也想将这几个人留下来。
云梦清在心中安慰自己,只不过是看夜玄不爽而已,她要等到阿如汗回来让他们二人打上一架。
直到看到阿如汗把夜玄打赢了,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昨夜的位置,云梦清照例把那手套和小瓷瓶挨个分给了他们几个人。
众人拿好东西就蹲了下来,接着云梦清拿出药瓶将药粉撒在了地上,周围一片寂静,众人皆在静静等待。
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没过多久,他们耳边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今天的虫子数量相比起昨日少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