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怎么从那边出来了?难道不应该在这马车之中……”
打头的那个人说着语气便逐渐微弱了下去,事以至此他也算是看了出来,他们还真的是找错人了。
夜玄肩膀被砍了一刀,此刻那鲜血还在往外渗着,好在他穿的是深色衣服并不算明显。
宇兰凝大步迈了过去,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怒火中烧,她直接从身旁一个侍卫的刀鞘之中抽出了一把剑。
“难不成我父王就是叫你们这样找人的吗?如果今天这里站的是我,你们是不是也想砍我一刀!”
她朝着那几个人厉声呵斥着,打头的人自知理亏也没敢说话,宇兰凝举着剑指着刚才刺夜玄之人。
“眼下你们还没有确定情况,只有敢这样出手伤人!再说刚才我已经叫你停手了,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看来是我在外面呆的久了,如今你们便都不把我这个公主放在心上了,怎么如今我说的话是不管用了?”
刚才刺夜玄的那个人额头之上已经溢出了汗水,虽然他的的确确是听到了宇兰凝的声音,可那时候一件已经寄出,哪里还有半途收回来的能力呢?
“罢了,这里动静这么大,如果被城里的人发现就糟糕了,现在我们要赶紧离开。”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来寻宇兰凝的,虽不知他们为何会误会自己车里藏的是她,但现如今夜玄也没有那个心情再去询问。
如今他十分的紧张,若是这里打斗的动静惊动了巡城的侍卫,他们不刻便会寻找过来,到时候才真的走不了。
宇兰凝自然是听出了他语气有几分不悦,面上表情十分抱歉,她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并没有多说直接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疮药递给了夜玄:“此事是我不对,多有得罪。你们先离开吧,我在这里守着,倘若有人再来我会帮你们拖延一段时间的。”
夜玄抬头看了她一眼,宇兰凝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无事,夜玄张了张嘴嗫喏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曾说出口。
他上马车之后,夜凌薇才看到他受伤了,刚才那种动静总是十分危险,她也不能露面。
如果夜玄有办法挡着那些人还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倘若她露面被发现了,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您怎么受伤了?可是那些人伤的,我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停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玄摇摇头将手中的金疮药递给了她:“你先给我上药吧!”
说罢他又磕了磕马车,纵使刚才情况这样危急,那个车夫也仍旧是待在马车上没有离开。
这也是夜玄特意吩咐他的,如果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好让他们及时逃走。
“可以离开了,等到了前面的镇上停一下,到时候再让受伤的兄弟们去诊治。”
好在如今没有死伤,如果真的死上一两个人,他心中便觉得有些太冤枉了。
“那我上药了,你稍微忍一下。”夜凌薇也没有再多说,直接便开始给夜玄包扎伤口。
夜玄心下思索了片刻,待到怒火消了之后觉得宇兰凝也无辜的很,他知道宇兰凝有多讨厌回到西域那个地方。
可依照着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是注定了要跟着那些人回去,慕岩忽然觉得心中有几分难受。
“刚才的那几个人是西域派来找宇兰凝的,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带到穆府之上的那个女子。
她是西域宇兰家的,估摸着是逃出来的,可能是这几日我与她一起出过几次门,才被跟踪她的人给瞧着了。
没想到她都想了那么多的方法,终究是逃不脱回去的命运,此刻她应该十分失望吧!”
夜玄语气淡淡的,不知是在与自己说还是在与夜凌薇说。
看着他这副面容,夜凌薇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夜玄,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该明白你和她不可深交。
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人,而且眼下还涉及到他们皇室的私事,你对这个女子似乎很是上心。”
夜玄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觉得她的事情让我有些唏嘘不已而已,我不想让她重蹈你的覆辙。”
这话说完之后,他才惊觉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连忙说道:“阿姊,我不是那个意思。”
夜凌薇摇了摇头:“罢了,你也长大了,再不是小时候那个小孩子,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比我要更加清楚。
咱们现在正好好回到云南,剩下的事情再做打算,好吗?回到那里一起开始新的生活,在此之前不要再横生枝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