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姜漓玥等人不由得失笑,“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向青还没有主动开口?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不开窍的。
不过你们的事儿耽搁了这么久,倒见你们自己不着急,旁人则是担忧的不得了,我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要问寻一番。
想来此事不应该问你,而应该去问问向青这个榆木脑袋究竟打着什么样的心思,等到改日有时间了,我让云杉去打探打探。”
“多谢娘娘为此事费心,此等小事实在是不用让您记挂在心上,按理来说应该我自己去办的。”
姜漓玥停下步子来拍了拍她的手,“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你们在我身边照顾着这么久,对我而言早就不仅仅是丫鬟那么简单了。”
说起来,姜漓玥有时也很感激,这一世自己能够保护好云杉身旁也陪着这么多忠心耿耿的人。
上一世她孤苦伶仃独自一人死去那么的悲惨,或许就是为了换来这一世的圆满,姜漓玥在心底里暗自下了决心,她绝对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侵害。
姜漓玥等人也没有在宴席上待多久,在开席之后吃了几口便准备回宫了,他们二人待在这里只怕旁人会感到多加不自在。
在回宫的马车上姜漓玥问穆炎:“我前段时间交代给你让你去办的事情,你可是尽数抛到脑后了?”
“你交代给我的事儿我怎么会忘呢,一早便已经办好了,向青是明确的表示他愿意迎娶含冬的。
只不过碍于现在在宫中,二人若是表现的太过于高调难免会引来旁人的眼光,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姜漓玥轻哼了一声,“平日见他傻呵呵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没成想在这件事情上面还是挺用心的,竟然能想到这些。
尽管如此,女儿家青春是最宝贵的东西,我可不能一直任由着含冬就这样耗费着,上次来的时候跟夜姐姐也提及了,她都有些许的着急。”
穆炎摇头:“好好好,既然如此你都说成这样了,那这事儿便可当真得是该办了。不过也的确是不能高调宣扬他们,不过是两个下人罢了。
与你我而言他们是长久陪伴着的情分,但看在别的宫人眼中难免会觉得不平衡,我看此事还是一切从简的好。”
“知道,这事儿我跟含冬也提了她并没有什么意见,想必有情饮水饱,既然两个人心中有感情那婚事是高调的还是低调的办都无所谓。”
再将这事给安顿下来之后,姜漓玥可算是松了口气,“既如此我也不用再让云杉打探了,你回去之后好好的嘱咐着向青,他身为一个男子自是应该主动一些。”
她一边说一边斜睨了穆炎一眼,“你们主仆三人各自有各自的性格,真不知是如何养成的。
你便是油嘴滑舌,可底下跟随的这两个贴身侍从从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的,也不知你这招数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穆炎被她说的有些许的无辜,“这话可当真是折煞了我,我不也只是对你才说一些塞在蜜罐里的话吗?
若是对着自己心爱的人也犹如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那不当真是没有丝毫的情趣吗?只怕那个时候你的怨言也不少。”
他们二人在车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皇宫,进宫之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要不然还是不要让人抬到宫门口了,咱们二人下去走走如何?”姜漓玥这般提议,穆炎点头应好。
长长的甬道,只有他们二人被拉长的身影以及身后跟着的那些太监宫女们,他们没有说话这氛围便安静了下来。
走了几步,姜漓玥悠悠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每当身边有人办婚事的时候,我心中便会感慨万千。”
穆炎紧紧握着姜漓玥的手,“这一生我只想牵着你的手走下去。”
但他也明白自己终将失言,皇帝这个位置看似风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实际上却多的是身不由己。
这些事情他们都明白,如今已坐上了这个位那就由不得自己的心情去办事,身为成年人必须要有该有的责任与担当。
姜漓玥明白,穆炎也明白。
月光格外的皎洁照在红墙绿瓦之上映照成了别样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