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别的事情骗骗你也就算了,此等大事为何要骗你,可是你所说的与我知道的事情并不是相同的。
据我母亲所说,当时她是因为受伤被师公带去治疗了,在醒来之后便听说你已离开,母亲心中虽十分的失望和哀怨。
但你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让她选择了坚信,她相信你出国只是为了给她寻仇或者是找解药,并没有就此而消失不见抛弃她。
因此她便在清兰谷之中苦苦的等着,可都已过了许久,这么多年始终不见你回去,你说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做!”
姜漓玥在一旁听这二人说话并没有插嘴,毕竟她对于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但依照着当前情况来看,当年的事情是有一些误会的。
她微微摇了摇头也不由得唏嘘不已,一向只知严辰待人虽有礼却疏离,不曾想还有这样的一番往事。
这样的事情按理来一说自己是不应该在旁侧打扰的,可此刻姜漓玥又不好出声,这二人正是情之浓时感情也是发自肺腑的,若是被自己打断了这话还不知当不当说。
从瑾这小丫头倒也是因为不知所以才无畏,不过对于她这样姜漓玥倒还有几分佩服的,她一向最喜欢的就是心里不藏事儿的人。
像从瑾这样爱恨分明的人才活得最为自在,也是姜漓玥一直最想要成为的人。
这边他们二人说了几句之后,似乎也察觉到了在此处谈这些问题并不太妥,严辰率先反应了过来,这才停下了自己所说的话站起身转头看向了姜漓玥。
“皇后娘娘,我们二人有些许激动,谈起往事一时之间竟疏忽了,在娘娘面前多有失礼,还望娘娘勿要责怪。”
“严大人客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二位情之所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方才便不知这些话我该不该听,倒叫我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从瑾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在和严辰聊了几句之后,他觉得严辰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所认为的那种人。
因此对于他之前所带的那一丝敌意自然而然的也消散了,其实正因为心中有所期待才会有敌意。
假如她对于自己这个从未谋面抛弃了他们母女的父亲从不曾有一丝期待,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恨意。
这么多年,从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如何在谷中忍受着思念的痛苦和折磨,倘若此人死了倒也是罢了,可偏偏他还好生生的活着。
此刻在问题说开了之后,他们便觉得有许多的事情要说,姜漓玥也明白这意思,“今日便让两个孩子稍微休息休息,严大人你也歇息一下,你们先出去将此事谈论清楚吧!”
严辰冲着姜漓玥拱了拱手,这才带着从瑾迈步出去了,云杉瞧着他们出去这才对姜漓玥说道:“娘娘,这事儿也属实是有些太巧了。”
姜漓玥摇了摇头,“正所谓是无巧不成书,在我看来倒也不算巧合,你别忘了此次去寻药拜托的是什么人。”
听了这句话之后云杉在脑海之中略微思量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您的意思是严大人并没有完全放弃,心中也还怀着一丝希望,所以才会派人到那个地方去查?”
“或许吧,具体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好断定,只不过是随口一猜测罢了。”姜漓玥摇了摇头心中有些许的感慨不知说些什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话在严辰这样的江湖人身上,竟然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应验,果然情之一字最为伤人,无法改变。
“你何时来到此处的,你母亲可知道?”
严辰在出去之后便开口询问着,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嘴,也不知自己究竟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和她说这些话。
“她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有她授意的话我也不可能会来到这里,这十几年之中她一直在等着你。
总之当初的事情无论是误会还是别人有意而为之都已经过去了,假如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亲自回去跟她解释一下。”
从瑾在跟严辰聊了几句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也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严辰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终究是我负了她,我如今也不知还有何颜面去见她,可她之前为何不曾告诉我有你的存在。”
对于从瑾的身严辰倒是并不怀疑,因为他能从从瑾的面容之上看出顾念年轻的样子,也能看出自己年轻的样子。
毫无疑问的,这就是他们的孩子,否则不会第一眼就让他心中生出无限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