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不过是与自己稍微交好了一些,略微明白了自己的性格,便想着能够借着她的口来盘问出一些事情,那是绝不可能的。
佘韶烟所以表面看似脾气急躁了一些,可实则也不是没有城府的傻子,纪访蓉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她一直都明白。
“娘娘您别激动,也别紧张,访蓉之所以说这些,只不过是给娘娘提供一个思路罢了。
就算真有人是这么认为的那也不会是奴婢,而是皇上或者是他周围的人,否则娘娘以为皇上为何要破坏您和薛家之间的关系呢?”
她这番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的,在此之前佘韶烟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个想法,她没有想过穆炎或许会想到这一方面。
更何况自己的祖父年纪已经这般大了,就算是跟薛家有些过于密切的交往,也是因为二人多年的师生之情罢了。
最起码佘韶烟本人觉得自己的祖父绝对不会起什么不臣之心,可此事只由她来保证,那是不足够的。
正所谓是一家欢喜一家忧,她们这头愁眉苦脸的,可薛景怜那头却是被众人环绕,极其的喜乐开心。
在之前入宫的时候,她便觉得有些许的把握,毕竟在这一批人之中,她也算是年纪最小的那一茬子。
皇后娘娘虽美,可那毕竟也比自己大上个几岁了,跟自己这样年轻的小姑娘味道又有所不同。
薛景怜在离家时自己的姐姐便交代了许久,她心中对于皇上究竟喜欢何人也是都有了解的。
既然姜宬那样的昏君都逃不开一个美色的诱惑,足以证明这美色是有着极大诱惑力的。
“没想到云杉还挺机灵的,方才竟懂得跟我应和着说话了。”在回到了房间之后,姜漓玥便转头瞧着云杉开口说。
听得此话云杉笑着说道:“奴婢都在娘的您身旁跟了这么久,若是连娘娘您什么意图也不知道的话,那可就浪费娘娘您这么长时间的教导了。”
姜漓玥点了点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罢了,有你们几个在我身旁陪着便已足够了。”
自打那日之后她似乎又想开了,面容之上整日都挂着微笑,倒很少见像那一日失魂落魄的时候了。
而对于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穆炎也不知道,毕竟这才是姜漓玥刚刚解了禁足的头一日,晨昏定省过后听说穆炎还在养心殿谈事情,想必也不会过来了。
姜漓玥心头之中隐隐的是多少有些失落,可在事情经历的多了之后,她便逐渐的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也明白了自己的职责。
首先对于穆炎的心意她是毫无怀疑的,那剩下的便是好好的相信着,坚守着自己内心的那一次信念不要听信旁的话便可。
誉澄和慕清虽是也一同在禁足,但最近这段时间二人的功夫倒是也没有落下。
教他们功夫的人又恢复成了严辰,严辰年事已高又是男子,并不是很喜谈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此两个孩子还并不知道那些事。
在姜漓玥解了禁足之后,穆炎硬是挨了两日之后才去了坤宁宫,足足半月有余未曾见面,只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略有一丝生疏。
穆炎其实是很害怕他们之间出现这种感觉的,他在坐下之后便挥退了旁人,接着才与姜漓玥一道坐到了榻上。
“这段时间我的一举一动更是活在了她们的眼神之下,所以才没有时间来找你,但你这边的吃穿用度都有交代人,特意要多加照顾着些。”
姜漓玥点了点头,“我知晓的,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你不必一一向我解释,这些事我还是自己能想通的。”
瞧着她这冷静的面容穆炎也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玥儿,你与我说话忽然这般的疏离,让我极其的不适应。”
瞧着他的面容这般憔悴,姜漓玥便也知最近这段日子穆炎定是没有休息好的。
她不由得长叹了口气,“我并不是在与你置气,只是沉淀了这么长时间又经历了那般多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罢了。”
“往常如何面对今天便如何面对,在此之前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只要在坤宁宫之中咱们便是一家人,我不是需要为整个大凉国或后宫负责的皇帝,只是你一人的夫君。”
“但随时间越变越长,我心中逐渐有些摇摆不知此事能否做到。”姜漓玥嘴角笑容略有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