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布上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并不一定非得是毒药,也有可能是其他的。”
韩秋从姜漓玥手中接过此物仔仔细细的闻了起来,接着又见她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什么样药粉朝着那布上面撒了上去。
片刻之后只见这布似乎有些许变了颜色,韩秋这才把东西递到了姜漓玥眼前,“皇后娘娘您看,这布可是变成了红色?”
姜漓玥凑上去这么一瞧点了点头,“还当真是变色了,这是什么缘故,布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韩秋抬起头,眉目之间的神色有些许严肃,“如果奴婢没有猜错的话,这上头所放的应该是麝香。”
“什么?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想要用我如何,薛景怜也断然不会拿自己腹中的孩子做筹码。”
她连忙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姜漓玥不相信薛景怜一个小姑娘会有这样的决心,为了害自己要拿着肚子里的孩子来做赌注。
韩秋见此情况说道:“娘娘先不必激动,要想验证这东西究竟是谁放的,也是可以猜测出来的。
此物并不会直接散发但是药效却极其之强,在遇水之后则是会对人的身子直接产生伤害,到时在药的作用之下落水了既受惊又受凉,这孩子多半就掉了。”
“我知道了,亦婉,先不管怎么说你们再重新赶制一些衣裳可还来得及?”
亦婉摇头,“只剩短短三日,恐怕根本没有这样的时间,若是用普通针法倒是差不多可以做出来,可若是如此的话到时只难以分辨这衣裳,与之前那一件有何分别。
这样一来的话奴婢怕娘娘您倒是终究着了别人的道,假如就此被陷害的话这责任奴婢如何能担得起,心中也会过意不去。”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正所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依照着当前情况来看这事情是蹊跷的很,姜漓玥不得不小心为上。
否则即使穆炎能护得住自己,她也总不好处处给穆炎找麻烦,姜漓玥在心中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既如此的话,不如将我那一件改了给她!
改一件衣裳想必比重新做一件衣裳要容易得多,而且行服的样子大体也是差不多的,只要尺寸稍作修改便可。
至于我去年那一件还是可以穿的,虽说是稍微旧了一些但想必也看不出来,去年只不过是穿了那么几日而已,没有什么差别的。”
姜漓玥很快便当机立断的做好了决定,在这件事情上由不得她不当紧,当前这些人可是步步为营,也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尽管自己已经在各宫都安插了一些人,可到底做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是该避着旁人,跟自己的亲信所商量。
因此姜漓玥派去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倘若她们当真一无所知的话,那也是有些本事的。
三日后春猎便正式拉开了帷幕,他们照例是按照着去年的路线乘坐马车朝着围场走去,只不过今年的队伍要格外的长一些。
妃嫔们多了起来自然要带的东西便也多了,这队伍竟比去年足足长出了两倍,不过好在今年这些人都没有晚来。
夜凌薇他们到的时间倒是刚刚的好,一路上姜漓玥在马车之中跟这些人说说笑笑,也并不觉得乏闷和劳累。
在到了围场之后他们便挨个儿进入了帐篷,穆炎开口道:“倘若不是要去围猎,我还当真想跟着你去瞧瞧好戏。”
姜漓玥笑着说着:“成天在前朝中勾心斗角的还没看够,女人之间的斗争哪有你们有意思。”
“如今前朝局势诡谲,还是你们略微轻松些,总之无论何事你都要保护自己,不要去做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情。”
姜漓玥点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望去,轻声问道:“你倒是相信我,不担心我骗了你当真去害那些人吗?”
在他说完之后却见穆炎眼神十分认真地瞧着自己,他说话的声音无比坚定,一字一句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你自己曾经受过这样的伤害,便知这斗争是伤人的。无论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都不会,我心中是有这种依仗的,所以一直以来都无比的相信你。”
穆炎说完后姜漓玥反倒有些许的无所适从,片刻后这才笑了,“就算是为了你这句话,我也应当好好的做好这后宫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