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怜仍旧是打死不承认,“臣妾根本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这衣裳分明就是皇后娘娘给臣妾的不是吗?”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之前那件衣服被人动了手脚,今天这场灾祸的确不是无意的,我看是有人在暗中想要谋害你。”
姜漓玥看上了转头看向了薛景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若是想知道你衣服究竟被何人动了手脚,倒可来与本宫做个交换。
到时本宫将此事告知于你,你则将自己之前为何使一件假的衣服称做事制衣局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本宫。”
在听了姜漓玥这句话之后薛景怜将是想起了什么但却又不太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我的衣服怎么会有问题!”
她忽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的指着姜漓玥说道:“我看就是你!是你故意弄了这么一身假衣裳,上头弄了毒药想要害我是不是?”
云杉见此情况连忙挡在姜漓玥身前,“景嫔娘娘,说话之前三思可不要口不择言。”
他们这边争论之间却见帐篷的帘子被人给掀开了,接着穆炎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吵吵闹闹的,看来景嫔你的精神头都回来了。”
瞧着穆炎来了之后薛景怜就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跑到了她身边甚至赤着脚连鞋子都没穿。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您若是再来的晚一会儿只怕臣妾的命都要丢了。”
云杉皱眉,“景嫔娘娘这话说得,倒好像是我们家娘娘要对您不利似的,别忘了刚才您出事之时可是谁将您给救回来的。”
“她身为一宫之后这是应该做的事情,可是皇上,皇后娘娘她要害我啊!您看臣妾身上这件行服,只要有心之人注意的话便可知这与其他人的料子并不一样。
为何皇后娘娘独独给臣妾一件布料与他人并不一样的衣裳呢?倘若说这上头没有动手脚的话恐怕皇后娘娘自己都不相信吧!”
姜漓玥闻得此言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薛景怜还真给自己来了一个倒打一耙,“既然景嫔这么直接本宫也不藏着掖着。
还劳烦景嫔把之前本宫问你的那个问题回答了本宫,为何在临出发之前你明知不够赶制一件衣裳,却非来找本宫说是自己的衣服做的大了些。
而在制衣局的人亲自检查过了之后,说那根本不是制衣局所做出来的衣裳,所以你亲自拿这件假衣裳来找本宫给你换衣服如今又诬陷于本宫?
这事情于情于理哪方面来说都是你更加奇怪一些,如今的事情你如果是没办法给出本宫一个合理的缘由,本宫倒是不依了。”
薛景怜没想到姜漓玥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刚才问的那个问题自然是作废了。
假如不是她可以拿着假的衣裳去给姜漓玥让她改制的话,姜漓玥又怎么会给她换一件跟旁人布料不一样的衣裳呢?
这足以证明事情并不是姜漓玥提前谋划的,而是她自己刻意引导,如果说是有问题也该跟薛景怜有关系而不是姜漓玥。
“我没有!那一件衣裳分明就是制衣局刻意做大的想要引臣妾去换的,皇上您想想,若是臣妾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行服出现在此等场合之上成何体统呢?
到时被大家看到了心里又会怎么想,若是被臣妾的父亲看到指定还以为臣妾在宫中受了委屈,连件行服都穿的不合身……”
姜漓玥本来还打算使好心,却不曾想如今反被对方倒打了一耙,“无妨,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宫手中自有证据。”
接着姜漓玥便让明心把两片布料递了过去,“皇上您瞧,这边的是咱们制衣局所做的针脚,而另一边则是景嫔那一天拿过去的衣裳的针脚。”
此事都无需多加解释,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仔细这么一瞧,便可看出其中的不同,可还没等穆炎多说什么,便听得门口的齐公公说薛尚书来了。
穆炎和姜漓玥二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看来今天想要和薛景怜讨要一个说法是讨要不到的。
说不定还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倒打一耙,姜漓玥已在心中迅速的想起了对策,无论如何当前已经可以断定这件事情的确不是薛景怜自导自演。
“皇上万岁,皇后娘娘万安,景嫔娘娘安。”薛景怜的父亲很快便迈步走了进来,薛尚书虽贵为文臣,但却生得硬朗。
“起来吧!薛尚书此番前来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一次是朕疏忽竟让怜儿出了这样的事情。”
穆炎主动开口说着便已把薛尚书说的话头给掐断,难不成他一个区区尚书还敢来质问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