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定,想来她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这瞧起来又属实有些奇怪。”
佘韶烟身孕已经两月有余,不多日就快三月了,可她前段日子说是自己身体并不大好,穆炎也一直没有宠幸她。
而如今她有孕的时间和侍寝的时间不过是前后脚,很难确定是不是那一次怀上的,毕竟。这一次之后穆炎也很久没有翻过她的牌子。
姜漓玥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可有时候事情若是太过于巧合了,那就不是真正的巧合,这种情形之下由不得她怀疑。
瞧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云杉和含冬也听不懂不知在说什么,但她们并未曾插嘴,若姜漓玥想让她们知道自然会说。
“罢了,先将这东西送回去吧!”姜漓玥递给了明心,接着才和云杉含冬道:“最近这几日你们派人盯着凤祤宫,若是有什么异常的,立马与我报告。”
“知道了,娘娘。”二人点头应答。
“科举考试已经结束了吧?听说皇上在这两日便准备着殿试,可是挑选出了什么人?”
姜漓玥想起了这事情开口问了一嘴,云杉摇头,“这个奴婢也不知,远青说皇上这几日,都日日守在那头,瞧着柴星呢!这殿试的事情不知道是交给了别人准备,还是要再推迟几日。”
“推迟?都已经定好的事情怎么能推迟呢?柴星他最近这段时间仍旧是像之前那样没有彻底清醒吗?”
这人前几日倒是已经醒来了,但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云鹤先生只说是他体内有一些寒气还未曾被褪出来,需要自己再施针几次。
“瞧着当前情况来看,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了,剩下的事情奴婢也就不知道了。”云杉摇了摇头,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穆炎刚刚从柴星屋子里头出来,还没等往养心殿走就见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的朝着这头跑了过来。
“不好了,皇上,西域那头出了一些事情。”
“不要着急,先赶回养心殿,剩下的事情你跟在旁边慢慢再说。”
看他着急成了这个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情,穆炎迈开大步便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而去,小太监则是在一旁说着。
“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南域王病倒了,瞧着情况是有些严重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来。
那边已经传信过来了,云南王在前几日就已经去了那边守着,阙大人让我问您,看咱们这儿是不是要派什么人去慰问一下?”
穆炎点了点头,“什么时候传回消息的,阙子博现在在哪里?”
“阙大人正在养心殿之中等着您,他在接待从那边来的使者,奴才瞧着恐怕病得不轻。”
如果病的不严重也不至于把使者派过来,更不至于让夜玄等人就提早过去守着,只怕这皇帝是不行了。
穆炎也不知道这使者千里迢迢跑来此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若仅仅是为了说这南域王病倒一事,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
“大凉国皇上圣安。”
穆炎刚刚迈步进门过来的使者就已经在跟他弯腰行礼了,穆炎摆了摆手,“你一路劳累奔波过来辛苦了,你们的老祖宗怎么样了?”
“多谢大凉国皇帝关心,老祖宗这身子骨恐怕是不行了,他已经缠绵病榻月余情况一直都不太乐观,正因为如此,才特意让我到此处来报信。”
穆炎微微叹了口气,“总之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那就不要轻易放弃,我看要不然还是从这边派个靠谱的大夫过去瞧瞧再说。”
“多谢皇上的好意,不过在临行之前二皇子已经交代了,不用让您多费心思,免得到时候空跑一趟。
在这几个月之中,几乎都已经找遍了西域全部的大夫,该想的法子都想了,不过我们的老祖宗对于生死之事早就已经看淡。
他年事已高就算现在去了那也是喜丧,除此之外心中一直担忧着匈奴进兵之事也早就已经解决了,老祖宗没有任何的顾虑可以放心离开。
但他唯一担忧的就是自己如今不知该选择哪一位皇子,我们二皇子如今已然是成了北边的主人。
可这南边一直就比北边实力要强一些,旗下的这几个皇子不说是勾心斗角,但是对于这个位置没有人不觊觎的。
老祖宗实在不愿意看到在他临走之前,自己旗下的这几个儿子还勾心斗角的争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