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又上了之前被骗吃艾蒿那样的当。
虎哥骂骂咧咧,诅咒了林灿很久。
可是,婷婷实在是太饿了,捏着鼻子就吃完了一碗苦涩无比的棕榈花。
而后,她诧异的发现,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一点想要拉肚子的感觉都没有。
要知道,之前她不管是吃什么,都无法在肚子里储存哪怕超过五分钟,就绝对会腹泻。
婷婷当时就满含热泪的哭了出来,一连吃了三碗苦涩无比的棕榈花。
一边吃着,一边哭喊。
“终于不拉肚子了,我终于能吃东西了,饿死我了!”
虎哥见状,只能尝试着去吃。
他当时真是一幅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花了十几分钟,才吃了一小碗棕榈花。
他们的碗,还是阿威捡来的个头大点的贝壳。
装不了太多东西。
虎哥同样是发现自己吃了棕榈花并不会要拉独自,就强忍着苦涩继续吃。
最让阿威感到无法理解的事,一大锅苦的要死的棕榈花,足足有四个人的量,竟然被他俩干完了。
虎哥和婷婷的腹泻基本上算是完全止住了。
郝医生捡来一些海鲜烤着吃。
虎哥意外的没有要哪怕一个尝尝味道。
或许是害怕再次拉肚子,或者是真的吃撑了,亦或者对郝医生有了防备?
总之,没吃。
夜色渐深,海边的温度又降了下来。
昼夜温差太大,让人难以适应。
而且今晚的海风比昨晚更大,吹得虎哥直哆嗦,即便是凑到火堆边上取暖也受不了。
他愤愤的骂道:“妈的!天天在这海滩上过夜,老子迟早要被冻死!”
婷婷感觉很冷,只能凑到虎哥怀里。
两人相互拥抱,以此取暖。
其实密林里的风要小很多,但因为之前他们看到郝医生和阿威被蚊子叮的不成人样,都不敢进去。
“唉……虎哥,在救援队来之前,我们不会天天要住在这海滩上吧?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被活活被冻死。”
婷婷在虎哥的怀里幽怨的说着。
“你当我不冷呢?我就搞不懂,为啥林灿那兔崽子能找到岩洞,我们却找不到,天天要在这破地方过夜。要不是旁边这块岩石挡了点风,老子早特么被吹死了。”
虎哥也很烦躁。
婷婷瞅了眼西边方向,叹道:“希望阿威能带来好消息吧。”
虎哥早就被夜里的海风吹怕了,所以昨日就让阿威和郝医生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适合躲藏的洞穴。
昨天,阿威是往东边去的。
那边的确有个大岩洞,而且比林灿他们那个更好,还没那么高。
但已经被三男五女给占住了。
今天,虎哥就让阿威去了西边,也正是林灿他们岩洞所在的那一边再去找找看,顺便打探打探林灿他们的消息。
可这都深夜,阿威还没有回来。
虎哥不免有些纳闷。
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被人害了?
他想着想着,目光不由看向了正在围着火堆旁,不断搓手取暖的郝医生。
虎哥在怀疑是不是郝医生发现自己不腹泻了,又开始使坏了。
他越看越觉得像是对方干的,认为阿威可能已经死了。
正当他悄摸摸攥着一块石头,准备发难质问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板,我找到岩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