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没有说过,出现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因为他不想让慕琰觉得亏欠于他,自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他的一颗心。
可他倾其所有,也没有换的心上人的深情相付。
这十年的时光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原来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是漫长而毫无希望。
“其实我在你眼里,从来不重要,对不对。”
这一句话里糅杂了太多情感,就像无数利刃拧成了一柄钢刀,直直的对着他的胸口。
慕琰微微侧过头,嗓音寒凉如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
一颗心,彻底被扎了个通透。
眼前这个他爱了十年的人,竟残忍的连一丝念想都不留给他。
欧恩听到这句话彻底笑了起来,“那好啊,以后我都不会来烦你了。”
慕琰转过头去闭上眼睛,脸色惨白的不发一语。
说完那句话的欧恩回身向门口走去,抬手点开了传送通道。
“没了我,你记得要开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就走进了通道,身影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一滴眼泪飞速从慕琰紧闭的双目中落下,快的如同幻觉一般。
“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
而他以为传送走的人,这时就站在舱体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门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你们说的事我答应了,可我要的东西,你们也要给我。”
就让我护你最后一次,一滴眼泪从欧恩的眼角滑落。
第一眼就想要携手一生的人,就算到死,都不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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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帐暖玉生香,慕珏天天不起床。
回到侯府的这三天,他几乎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呦,大哥,您今儿起的可比昨日早。”
刚扶着腰走进正厅,慕珏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调侃完的南凌冽抱着双臂,目带揶揄的看着他。
慕珏右手按向左手手指,发出喀喀的脆响声,“皮痒了就说,我再让你尝尝四年前被打废的滋味。”
“你……”
话还没说完,贺廷晟和露珠便一起走了进来,南凌冽立时便闭了嘴。
他大步上前,小心翼翼的环住大肚子的露珠,像呵护什么宝贝似的护到椅子上坐下。
贺廷晟的大手托住慕珏的背,温柔道:“怎么不多睡会。”
慕珏转头狠瞪着他,咬着牙道:“你还敢问?”
贺廷晟立刻‘投降’,压低声音在他耳旁道:“为夫知错。”
慕珏刚要抬手家暴,露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大哥,今日你们进宫赴宴,一切要小心才是。”
慕珏顶替穆家公子去流放的事,万一被其他人知晓揭发,这可是欺君重罪。
“小妹你放心吧,宫宴封赏过后我便会辞官,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露珠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和爹娘在家中等你们回来。”
“好。”
下午过了申时,慕珏便和贺廷晟一起从后门离开了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