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湛想了想:“那就偷偷的告诉我,我带你回家来坐坐院子里的摇椅。”
小魏婴点头:“好。”
……岐山温氏……
岐黄阁门口跪了一个五六岁皮肤略黑相貌甜美一袭红衣的小姑娘,蓝夫人回来正好遇到,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直接进了岐黄阁,一柱香后打开门:“你进来。”
女孩起身因为跪的太久腰腿都已经僵硬,扶着门框揉了揉腰和膝盖,进去后忍着酸痛站定对着蓝夫人恭敬的深施一礼:“药官大人。”
蓝夫人回身坐到椅子上,右手搭在桌上用手中一个天青色的大肚药瓶敲打着桌面,左手放在叠起的膝盖上:“七日,每日在我这跪三个时辰,就那么想学这歧黄之术?”
女孩满脸坚定:“是。”
蓝夫人低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为何?”
女孩:“我是温氏旁支,我们这一支不受重视,随时有被拿去利用的可能,宗主重视药官大人,重视岐黄阁,若能到您门下也能给我们一支谋个出路。”
蓝夫人冷笑一声:“这话听着在理,却不经推敲,你们虽是旁支但也姓温,要利用也是排到后面的,就算想找出路,大可以派个精明能干的少年过来,你一黄毛丫头怎会委以重任。”
女孩低头,垂在身侧攥紧了拳头的两只手骨骼突出却说不出话。
蓝夫人看看女孩攥紧的拳头:“虽然漏洞百出,你小小年纪能讲话讲得如此周全也是不易,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最后一次。”
女孩闭紧眼睛咬着牙提起一口气:“温情家中有一幼弟,从小体弱屡遭嫌弃,且体质殊异、能…能感知邪祟灵物,我怕日后弟弟被人利用,想要学这岐黄之术医治弟弟。”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猛的睁开眼,扑通跪到地上:“求药官大人一定不要对人讲我弟弟的事。”
蓝夫人:“温情?你?”
女孩点头:“是,求您…”话没说完,蓝夫人把手中药瓶给了女孩:“喝了,没死就收你。”
温情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犹豫了片刻一饮而尽,喝完后瞬间感觉腹痛难忍如有千刀万剐,抱着肚子就倒地不起了。
蓝夫人看人已经晕了过去,蹲下抱起温情,不紧不慢的将她放到榻上躺好,又给她盖了被子,自己出去继续翻捡药材。
两个时辰后,塌上的小温情醒来,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打通了一般,从未有过如此清爽的感觉,蓝夫人拿过一碗粥给她:“我次子与你一般大,今日起跟在我身边,你不是温氏的温情,只是岐黄阁药官的徒儿温情,可知?”
温情翻身下地,磕了一个头:“徒儿记住了。”
蓝夫人把粥放到一旁:“给你喝的是净你五脏六腑的药,岐黄之术难免要自己去试药,你这瞎吃了五六年的脾胃太脏,不合用。”
温情点头:“徒儿知道了。”
蓝夫人:“日后三餐都要来我这吃,我不在就饿着,其他地方的吃食一口也沾不得。”
温情:“是。”
蓝夫人:“你弟弟,明日带来,我要瞧瞧。”
温情:“徒儿知道了。”
蓝夫人:“喝了这碗粥再回去,今日不可再进食了,水只能自己看着烧开了放凉再喝。”
温情:“是,谢师傅指点。”
……一年后莲花坞(蓝湛七岁半魏婴六岁半)……
江澄跑到魏婴和蓝湛的房间:“魏无羡!”
魏婴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干嘛?”
江澄:“什么干嘛?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魏婴提不起精神:“你一叫我魏无羡准没好事儿。”
江澄:“湛哥哥呢?”
魏婴:“今日叔父来,在校场练御剑呢。”
江澄:“你怎么不学?”
魏婴想起来就委屈:“刚刚让我练上次的剑法,我练了一遍好得很还被夸了说让我也一起学御剑,然后叔父说话不算话又让我背了一遍《雅正集》…”
江澄一听到魏婴背蓝氏家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没打你就不错了,哈哈哈哈哈…”
魏婴:“没打我干嘛趴在床上?打了…三戒尺……”
江澄:“那可惜了,我是想找你出去玩的,我先去找阿姐给你上药吧。”
魏婴一听出去玩,爬了起来:“别别!别叫阿姐过来,我能动!能动!去哪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