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瞪眼:“魏无羡!”
魏婴也不理他,拿着笔想了片刻,落笔写下“如兰“二字。
江澄:“如兰?跟个姑娘似的!”
江厌离:“定下了?”
魏婴:“哪里像姑娘?多好的字!”
江澄:“我以为你能想出什么有新意的字了,最后不就是说希望他长大像蓝二公子一样吗!”
魏婴被识破小心思,嘴上却逞强:“你知道什么?!我那是、那是希望孩子长大如君子一般!兰是花中君子,懂不懂你?!”
江厌离:“嗯,如兰好!就这个字了!”
江厌离还需要回去准备婚事,又聊了几句就和江澄赶回云梦了,江厌离姐弟走后,又剩下魏婴与蓝湛两个人,魏婴就又恢复了之前变扭的样子,蓝湛到也不去计较,就跟在他身后,又买了些晚饭要用的鱼肉蔬菜才回到乱葬岗。
晚饭结束,魏婴带着阿苑在外面玩下午买的竹蝴蝶,蓝湛则自觉的进屋将新被子在床上铺好,一切准备好,还帮魏婴烧了热水:“魏婴,洗澡了。”
魏婴是真的不想理他,可在山下逛了一天,自己乏的厉害,又真的很想洗个澡,于是进屋,也不理蓝湛,就跑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进到浴桶,大概快要洗完的时候起身想要换衣服,却发现自己搭在屏风上的衣服不见了。
魏婴:“阿苑!阿苑?不许藏哥哥衣服!快拿出来!”
此时,一件白色里衣从外面扔进来,搭在了屏风上,蓝湛开口:“阿苑去和温姑娘睡了,你的衣服洗了,这是给你换的里衣。”
魏婴拿过里衣穿上,面料倒是舒服,可是想了半天,自己没有白色的里衣呀,况且今日说买,自己赌气也没要,抬起胳膊送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尽是蓝湛身上的檀香味:“蓝湛!这衣服怎么回事?!”
蓝湛在屏风外答道:“新的既然穿不惯,穿我的就好,洗过的。”
魏婴觉得自己中了蓝湛的计,现在若是脱了,就要光着出去,若不脱,就只能穿着蓝湛的里衣睡觉。其实里衣而已,也不是没穿过,从小到大魏婴不知道穿了多少次蓝湛的衣服,但如今二人这种尴尬的情况下,魏婴心道:蓝湛~一直这么有城府吗?还是今日这一天之内变的?
第47章似当年(四十六)
魏婴走出屏风,蓝湛已经在床的最外面雅正躺好,魏婴看了来气,觉得蓝湛今日怎么如此泼皮,先是算计自己穿了他的里衣,现在又直接睡到了自己床上。
蓝湛闭着眼睛:“亥时到了,睡吧。”
魏婴:“把被子给我,我去阿苑房间!”
蓝湛一把拉住魏婴够被子的手腕:“睡吧,我出去。”
魏婴本想问他认不认识阿苑房间,一想,再开口说不定又要中计,就站到一边,蓝湛起来给他让开位置道:“你去睡吧。”
随后自己拿了一件外衣搭上要往外走,魏婴心说:反正就那么几间屋,找找就找到了。
翻身上床,才发现,原来蓝湛把新被子放到了里面留给自己,闭上眼睛没有半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坐起来看着窗子,猛然发现窗外有个人影。
下床过去,推开窗子,就见只披了一件外衣的蓝湛站在外面:“你站在这干嘛?”
蓝湛也没准备说谎:“等你睡着。”
魏婴:“等我睡着?你再进来?”
蓝湛:“是。”
魏婴气的想要打人:“你不是去阿苑房间了吗?!”
蓝湛:“我只说我出去。”
乱葬岗的夜里十分阴冷,此时外面有些起风,魏婴咬着牙:“进来吧!”
说完心中咒骂:好你个蓝湛!平时寡言少语我真是小瞧你了!苦肉计都用的那么面不改色!呸!魏婴!你个没出息的!心疼他干嘛?!你自己不心疼!他蓝湛再怎么苦肉计能管用吗?!
心里边骂着自己边爬回床上,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依着多年的习惯睡到了里面,蓝湛进来脱了鞋子,摘了抹额雅正躺好,也不与魏婴讲话。
子时一过,魏婴那没有睡相的“好习惯“便施展开来,踢开被子,脚也搭上了蓝湛的小腹,一直没睡的蓝湛伸手握住他的脚腕,才算真的踏实下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也睡沉了。
乱葬岗的清晨不如外面那么晴朗,只能有阳光伴着瘴雾照进来,像阴天一般,好在蓝湛自身的睡眠习惯就能报时,卯时准时起床,魏婴无论在哪都可以习惯性赖床,蓝湛将外面的枕头挡好便准备起身去做早饭。
到了厨房,见温情已经在忙,开口:“温姑娘。”
温情回身:“二公子?早饭马上就好!二公子稍等片刻!”
蓝湛见有人做饭便应了一声等在外面,待早饭做好,拿了两个人的量准备回屋,温情:“二公子每日都和魏公子一起用饭的话,明日不用来取,我做好让温宁送去。”
蓝湛:“温公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