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也不想碰陆昊,嗯了声:“那你先拿清水给他清理一下伤口。”
“嘶!”陆昊疼的倒吸一口气,“疼,夏夏,他肯定是故意打击报复!”
“闭嘴!”沐夏瞪了一眼陆昊,又把衣服给他塞回去,“没有麻药肯定疼,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一样,不想下半生都拄拐就给我忍着。”
陆昊知道沐夏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当他看到靳墨寒偷偷给自己递了个弄不死你就不姓靳的笑容时,就觉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之后越来越疼,疼到陆昊再也没精力跟靳墨寒斗智斗勇,疼到伤口处理到一半就晕了过去。
靳墨寒看到陆昊晕倒的那窝囊样,非常不屑:“这就晕了?真弱。”
说着,还递给沐夏一个同情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看看你以前喜欢的人,是不是当时眼睛被泥巴糊了?
沐夏无言的耸了耸肩:“对啊,太弱了,你就应该在处理伤口是多颠几下,能晕的更早。”
靳墨寒:“……”
“行了,人都晕了,赶紧处理完盖上吧,看着都恶心!”
靳墨寒两三下把伤口弄好,随手拉过一件衣服给他遮上,笑着凑到沐夏眼前:“我这么弄他,你不心疼?”
其实几下就能完事,他是故意让陆昊疼的死去活来的,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不打击报复怎么对得起他“靳阎王”的美赞。
沐夏递给对方一个你幼不幼稚的表情,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只要不弄死,随便你。伸手,我给你洗洗。”
靳墨寒立马乖巧的伸出手来,心里美滋滋的,就像是小时候做坏事突然有大人在后边给撑腰,告诉你天塌下来老子都给你撑着一样。
冰凉的水漫过手指,血顺着指缝落在地上,积起一片小水洼。
“肖阳多久能过来?”
洗完手沐夏问靳墨寒,靳墨寒看了眼天色:“应该很快!”
“万一他没看到你的信号呢?”
“哦!”靳墨寒毫不在意的答应了一下,从旁边拿过个垫子放在地上,自己坐下后就拉着沐夏坐在自己身上,才毫不在意的回答道,“那可能就要慢点了!”
沐夏:“……不是,你不确定他看没看到啊?那万一他没看到,你又过来了,我们……唔……”
唇角再一次被覆盖住,沐夏的喋喋不休也顺利被靳墨寒堵了回去,可能是人在这种场景下更容易动情吧,沐夏自己的思维就像是个指南针一样,顺着靳墨寒直接就沉浸在这个吻中。
她在想,人活在世有时候真的需要随性一些,信命也罢,不信命也罢,许多被规定的条条框框在生命面前其实是毫无战斗力的,人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勇气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怕那么多无须有的东西?
当然,有些东西还是怕的,肚子咕嘟咕嘟的叫起来,无法忽视这明显的抗议。
靳墨寒便笑起来,放开沐夏摸了摸她的头:“先吃点东西!”
因为没有预备,车里只有一个靳焱之前偷偷藏在车座下没有被及时发现的曲奇饼干,当然饼干已经成了饼干沫,好在并没有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