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雯早已经睡着了,枕着靳墨玉的腿,口水流了一片。
靳墨玉嫌弃的不得了,却不忍心推醒她,只能坐着开口:“沐施主,其实离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陆昊站在旁边看着沐夏,就怕她后悔,沐夏却摇摇头:“大师,我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靳墨玉想了想:“大概都能猜到!”
“那您肯定知道我为什么必须要离开!”
靳墨寒点了点头:“贫僧知道有些事情多说无益,如果有一天病能治好,你会不会回来?墨寒或许愿意等你!”
当初看到秦默拿回来那份资料的时候,他就料到肯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方!
沐夏摇摇头:“不要让他等我了!”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况且谁也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到。
靳墨玉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大师曾经说过,世间之事皆有因果,人生并不是非黑即白,想不通的时候就可以停一停,我现在想停下了,不想再想任何人因为我受到伤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沐夏顿了下,又道:“不过我还是想请大师帮我一个忙!”
“沐施主但说无妨?”
沐夏走过去,恭敬又虔诚:“我知道灵隐寺山下的敬老院常年受佛祖护佑,非常好,我想把奶奶送过去,不知道大师您能不能帮我护她安享晚年?”
她怕她护不了奶奶,不管是白泽的报复还是靳墨寒有可能的针对。
靳墨玉阿弥陀佛:“难道除了这些真的没有什么让我转告墨寒的吗?”
沐夏想了想:“不要把我流产这件事告诉他!”
她转身走了,陆昊连忙跟上,异常关心:“夏夏,你身体还没恢复,要不然我先安排一下,你去我家!”
沐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那一抹微热的橙红中,莞尔一笑:“已经大年初一了!”
新的一年有新的开始,希望大家都安好!
第二天,靳墨寒醒头疼欲裂,下意识的往旁边去摸沐夏,却没有人。
意识慢慢苏醒,他这才响起来他和沐夏已经分开了,他对她做了很可恶的事情,她说他从来没爱过自己。
一切就是一场笑话,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墨寒,你醒啦?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秦舒雅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靳墨寒睨了一眼,目光中没有一点温度。
起身下床,他看了看周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医院,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