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小二做水煮鱼,不加葱不加姜不加调料,只用自来水煮,然后沈鹤就这一道菜合饭吃,吃完了再饮一杯桂花酿,走出酒楼时心情就会好起来。
没想到基本上都闷在怀院里练武读书的亓官誉会知道这事。
啊,那个酒楼是徐承尧的,虽然不是徐承尧管理,但是酒楼女掌柜刚开始以为他没钱才如此吃,还想免费给他加小菜,后面他拒绝了,那掌柜就喜欢问他徐承尧的事。
这掌柜的估计对徐承尧有意思。
徐承尧要知道他的怪癖挺容易的,转头去和亓官誉取笑他这怪癖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就是……难吃。”亓官誉放下筷子,将碎银放在桌上,拿起剑就走。
“嘿!你别浪费啊!”沈鹤疯狂夹鱼肉,恨不得立刻吃得只剩下鱼刺。
店小人多,一些客人都没处吃,小二领着人来沈鹤这,收了亓官誉的银子,就想过来收盘子擦桌子招呼新客人,“公子公子,那位公子买的单,人都走了,你也赶紧的吧!”
沈鹤咽了一口饭,被对面几名凡人瞪着,实在是吃不下了,甩碗离开,嘀咕道:“没成怀的好吃。”
出了客栈,左右看看,不见亓官誉人影,嘴巴里还有没嚼完的饭,有些着急,又有些委屈。
昨晚亓官誉在门口守一夜分明是在等他,怎么今天这不过一会儿的时刻也等不了?
“你找我?”亓官誉靠在门旁,面无表情,这疑问句若非尾音有些起伏,便可以当做肯定句听了。
嘴巴鼓鼓的沈鹤眨了眨眼,不知是不是他眼花了,亓官誉似乎在笑。
“走了。”
沈鹤乖乖跟上。
反正肯定是笑了,不是眼睛笑就是嘴巴笑。
“尹道长怎样了?”沈鹤问。
“毕竟是道长,好得差不多了。”
“昨天发生什么了?温散为什么会发狂?”
“具体的等尹兄醒了就知道了。”亓官誉犹豫片刻看向沈鹤问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沈鹤瞬间有些郁闷,“说了你也不懂。”
亓官誉脚快脚步,扭头看前方,“那就别说了。”
“哎!亓官誉!”沈鹤一把抓住亓官誉的手腕,“问你个问题。”
“说。”
☆、赎
“如果沈玉是妖,你会怎么办?”
亓官誉觉得沈鹤的问题有点好笑,“那你怎么还没抓她?”
“怎么就沈玉是妖我就得除了她?难道你也以为是妖的话就得二话不说斩杀为快?”
“你是这么觉得吗?”亓官誉感觉自己隐约套出沈鹤昨晚和连玄打架的原因了。
沈鹤一口否认,“当然不是!”
“那你觉得我是这种人?你看不起谁呢?”亓官誉冷冷刮了沈鹤一眼。
沈鹤挠了挠后颈,看向别处,“有道理。”
亓官誉再道:“妖也罢道士也罢,于大多凡人而言都是异类,无不过是会敬而远之,若我怕这些,早在知道沈玉是道士的时候就知难而退了。”
亓官誉漆黑如玉的眼眸亮得让沈鹤不知如何对视,沈鹤挠了挠后颈,借此看向别处只给亓官誉一个后脑勺。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又悄悄收住。
亓官誉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沈玉有没有跟来?”他微微低下头,身前双手交叉抱住的剑收紧了几分,不小心撞到头,见沈鹤没注意,立马把剑该抱为拿。
“什么?”沈鹤没有听清楚。
“沈玉在哪?”亓官誉其实觉得沈玉有跟来,上次……醉酒的事之后沈玉再没有出现过,也不知有没有生气。
沈鹤看不到亓官誉正脸,便小声道:“就在这啊还能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