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世界里的事儿，有很多那都是机密，不该我们这些凡人听见，你们这些猴啊，穿山甲什么的也别跟着听。/p

你们看看，这里面的景色多好，能滋养出虎这样的人物多不容易。/p

我们等会儿挨个洞逛一逛，看一看虎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走走走……”/p

在胖威的拉扯下，大家也跟着他向后面走过去，鬼刀看了看陈智，确认了一下之后，也退下去了。/p

此时在这正厅里，只剩下陈智和白凤仙两个人……/p

“仙老，我看出来了，您在黑白对错面前，是不会敷衍的！”，/p

陈智看着白凤仙笑着说道，/p

“既然你能说出刚才那句话。/p

那我就请问您，在殷商时代，九尾天狐一族是否真的食人？/p

那时的人类在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如走兽一般任它们捕食？”/p

“是！”，白凤仙淡淡的说着，表情非常平静，她用手轻轻的抚着茶盖，/p

“如果要说的话，有些人类甚至还不如走兽！/p

有些肉人一生不会语言，只是用来繁殖，他们的孩子生下来，立刻就是一道菜肴！/p

就像……”，白凤仙说到这里的时候，略略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索一个名词，/p

“对了，就像你们所说的烤乳猪一样！”/p

“那您为何还说出刚才那样的话呢？”，/p

不知道为什么，陈智此时略微有些激动，/p

“人类受那种苦难，难道不值得同情吗？/p

难道生为人类，被如此荼毒残害，就不应该反抗吗？/p

剿灭天狐一族，是为了自保，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孙万代活下去，是为了让我们现在能够活着站在这里。/p

从这一点上来说，您为什么还觉得西岐不对呢？”/p

“天道，立场……”，白凤仙淡淡的回复道，用长长的丹凤眼，挑了陈智一下，/p

“人食兽是天道，神食人也是天道。/p

人类可怜，与我何干？/p

别忘了，我是兽人，而先夫是神，这就是我的立场。/p

你若说是残忍，或说是同情……/p

难道现在这世上，就没有屠宰之事了吗？/p

你同情那些被屠宰的猪羊了吗？/p

你没有，你选择视而不见。/p

所以说屠宰之事依然在继续，只是你们人类不被屠宰罢了……”/p

“这……”，对于这个回答，陈智竟然一下子无话可说了。/p

他知道白凤仙的这些话并不是在狡辩，事实上，这就是无可辩驳的真理。/p

“仙姥！”，陈智此时不再那样激动了，他并没有端起族长的架子，相反，他在那些神将离开之后，将自己的姿态彻底放下了。/p

也许他直觉到对方的强大，又或许，他觉得在这位白凤仙面前，完全没有故作成熟的必要。/p

对方太年长了，年长到遥不可及，甚至陈智都无法估计她的年龄……/p

“您是我长辈的长辈，我知道，以您的年纪，已经看过太多像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然后又死去。/p

生老病死，月圆月缺，在你面前都如同弹指之前……/p

但您知道吗？/p

我却不同。/p

我只有短短几十年的生命，但我从生下来开始，就像棋子一样活在这世上。/p

我无力承受的一切，也要勉强自己去承受下去。/p

即便我已经没有力量了，已经无法分辨是非对错了，但还要去承受。/p

事到今日，我早无力去执行什么大义，我只有一个夙愿，我不要再做棋子了。/p

我不管您怎么形容这些东西，天道也好，命运也好，一场阴谋也好。/p

我不要再像玩偶一样被人摆弄了……/p

我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知道在这一切中，我到底扮演什么角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