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我很好!”
她想起身,却被他反压下。
艾玛——她的腰肢,真心的无泪鸟,靳沉香趴在床上,肉流满面,这到底是要帮她还是打算彻底打散了她的小蛮腰啊。
“还逞强,再不上药,你的腰要散架了!”
战海龙将揉搓布按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揉搓开。
一阵热度从腰肢中心缓缓散开,药力逐渐渗透肌肤,到达内里。
没多久,背部那冰冷的感觉缓缓消失,热力从背后透了过来,接着浑身的寒冷都被驱赶,四肢暖和了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战海龙的按摩技巧真的很好,力度适当,从上而下时,目标准确,她的确很享受。
这边某女正享受着高级别的待遇,那边某男正与自己的内心的做着极大的争斗。
柔滑的肌肤,细腻的色泽,还有那玲珑的曲线,都令他血脉膨胀。
光滑的肌肤,半掩住的翘臀,惹人遐想,顿时,一股干涩涌向喉咙,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目光胶着在了她的肌肤上,无法移开。
第一次,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猛烈跳动起来。手,渐渐往下滑去……
靳沉香摊开四肢,她就像只满足的小懒猫,趴在他的床上,享受着大师级别的按摩待遇。
八过——那丫的手怎么越来越往下(⊙o⊙)啊!~
044。这个时刻很暧昧~
灼热的目光沿着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往下而去,游弋过凹下的曲线,攀上了高凸的部位。风云
咚咚咚——心跳如擂鼓,平时冰山一般的脸色难得起了润红,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靳沉香也紧张得不得了,她握起拳头,敢吃她的豆腐,管他是不是首长,直接拍飞!
他的手,从揉搓布上滑下,粗糙的指腹滑过她的肌肤,一阵颤栗如电流,穿过脊背,她感觉浑身酥麻麻的一阵袭来。
靳沉香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心突突地直跳。
战海龙的手一抖,另一只手连忙一把抓住那只手的手腕。
叮咚,叮咚的钟表声,回荡在屋子里,两个人的心跳跟着那钟摆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一点点地逼近嗓子眼。
心跳,有些紊乱,呼吸,有些急促,两人都安静得出奇。
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突兀地闯入。
两人同时一跳。
战海龙猛地站起,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靳沉香连忙一把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你……”他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很,清了清嗓子,又开口说,“你好好休息,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便出了门。
靳沉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经过他那么一手的按摩,果然奏效,她好歹可以翻身坐起。
谁知,她才刚刚爬起来,靠着床榻坐好,那边连通着她的宿舍的门却忽然开了。
“是你!”
靳沉香看清来人后,火气一下子蹭了上来。
“你来做什么!”这个人是来看好戏的么!
杜美娜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眼里露出嫉妒的目光,“我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她将之前躲在浴室里录下的片段,播放给靳沉香看。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放到网络上,效果会不会很棒呢!”她笑得很奸诈。
“你真卑鄙!”
靳沉香咬牙,她伸手想要夺回来。
杜美娜却先她一步,往后躲去,靳沉香扑倒床沿,却再度伤了腰部,她痛苦地捂住后背。
“你别得意!”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卑劣的人!
“谁让你要跟我抢龙哥哥,只要你肯离开这里,我就将这段视频删了,不然的话,哼,你就等着红透整个网络吧!”杜美娜晃动着手机,语带威胁。
“你喜欢他!”靳沉香没想到杜美娜对战海龙的喜欢竟然变态到了这个地步。
“是,我喜欢龙哥哥,我和龙哥哥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而你算什么!凭什么得到龙哥哥的关心”杜美娜正是因为这个才嫉妒,虽然龙哥哥对她也百依百顺,但,她从没在龙哥哥的眼里看到过那种近乎迷恋的眼神。
哈,她竟然以为大冰山对自己有意思,这真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可惜一点都不好笑!
靳沉香表示无语,为什么大冰山身边的人的智商都这么的见短,她那一只眼睛看到他喜欢自己了,“我不管你们是青梅竹马,还是蓝莓猪马,总之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杜美娜即气愤又不能理解,“这里是军营,女孩子根本不适合这里,你为什么不肯离开!”
“我有我的理由!”若不是她此刻腰还疼着,怎么会让杜美娜得逞,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果然对龙哥哥心怀不轨!”杜美娜眸光一冷,靠近门边,旋转门把,冷笑着,“不过我告诉你,龙哥哥永远也不会喜欢你,因为……”
二更鸟,有啥鼓励不?
045。大灰狼的心思~
靳沉香一怔,她坏心一笑,“因为,龙哥哥爱的人只有我姐姐,他答应过我姐姐会照顾我一辈子!这辈子,他只能,也只会娶我!”
咚咚咚——三声巨响过后,靳沉香彻底呆住。
最后一句话,一直在脑海中盘旋,记得,那日姐姐很得意地挽着他的手走到自己跟前,得意地说着的也正是这句话。
她说,少坤是我的,这辈子,他只能,也只会娶我。
而那个男人,他却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看着他,用祈求,哀求的目光,他却无动于衷,她给过他机会和时间来证明,他却什么也没为自己做。
手,握住另一只,手腕上那微微的凸起,却如针刺一般,刺痛自己的心。
时间,不停地流转,连人心也在不停地转变,她真的不敢再相信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会变的!
杜美娜看着她逐渐变得惨白的脸,得意地笑了下,旋转门把,转身进了另一间。
当门关上时,另一间的灯却突然亮了。
“啊!”杜美娜被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楚开灯的人时,却松了口气。
“龙哥哥是你啊,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
战海龙靠墙站着,朝这边看来,目光冷亮。
“龙哥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被他这么看着,她心虚的很。
盯着杜美娜看了一会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