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都多谢婉儿姑娘关心,可是姑娘也明白我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管他是否还记得之前的事情,我都无怨无悔。”/p
煜承对应澜爱的深沉,在煜承心中应澜是谁都不可能替代的,曾经的他也不愿意面对这份感情,可是现如今他才明白了,不管是德崇公主还是陆柔公主,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p
到底还是喜欢上了这个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所以即便是付出也无怨无悔。/p
“公子,可是我担心公子会出事啊,难道公子真的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吗?”/p
煜承笑了笑,其实林婉儿的心思他是明白的,只是自己选择视而不见罢了,毕竟他的心中只有应澜,从来都不会再容纳另一个人,所以明白,即便林婉儿有这样的心思也是无用的,不管怎么样,煜承都不会选择林婉儿。/p
虽然煜承知道自己亏欠了林婉儿,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就要选择林婉儿,他也承诺自己会照顾林婉儿的,但也只仅限于兄妹之间。/p
“婉儿姑娘,说到底在下都会辜负姑娘的好意,所以姑娘还是早些断了这样的念头吧。”/p
“可是公子不是答应过我要照顾我吗?”/p
“是在下记的,在下是答应过要照顾姑娘,在下也一定会照顾姑娘的,可是在下的意思同姑娘说的意思并不相同,我想姑娘该明白才是。”/p
林婉儿怎么能不明白,现如今也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她倒是希望自己不明白,只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p
“公子,公子明明知道姑娘已经不属于公子了,为何公子还要这么执着,过去的事情让他过去难道不好吗?”/p
林婉儿试图劝说煜承,可是煜承的心思坚定,不论是谁劝说都没有什么用的,应澜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现如今即便已经是皇妃,对于煜承来说也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在育成心中应澜始终都是自己最在意的人。/p
“多谢姑娘好意,只是这件事无可替代。”煜承如此坚定的说道。/p
但是林婉儿始终还是不甘心,自己无法拥有,又凭什么让应澜拥有这一切,说到底也觉得不公平。/p
或许最初的时候林婉儿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对于煜承他无法自拔,到最后只会是越陷越深罢了,也越来越变得自私,因为是对于爱的人。/p
“公子究竟要怎样才能放弃这件事?”/p
“婉儿姑娘此时不必再说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我知道姑娘现如今心中在想些什么,我也劝姑娘不要动了歪念头,到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p
诚然煜承已经猜出了林婉儿此时此刻的心思,他不希望林婉儿误入歧途,更不希望因为他而变得失去本心,所以才会如此说,可是究竟能做出怎样的决定都在林婉儿自己,煜承能够如此执着,或许林婉儿也会如此执着,一切都只是个未知数罢了。/p
“在下还有事就不打扰婉儿姑娘了。”/p
煜承没有想到,今日林婉儿叫他过来居然会说这些话,煜承也从没有想过会和林婉儿在一起,所以自然不希望林婉儿动了这样的念头。/p
不过终究都是煜承亏欠了林婉儿,所这次饭也并不会计较什么,可是若是还有下次,那便说不准了。/p
林婉儿没有办法挽留煜承,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煜承离开,她纵然还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现如今根本没有一个说出口的机会,但是正如煜承如此坚定一般,林婉儿也会如此坚定。/p
毕竟现如今他也明白自然是自己的胜算更大些,应澜都已经是皇妃了,若是这样离开皇宫,自然对于皇室而言是一大丑闻,而商永言一个好面子的人,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林婉儿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因为她明白即便自己不做什么也会有人着急的。/p
……/p
煜承最终还是来到了商永言面前,两个人都在猜测着对方,但是最终还是煜承没有沉住气,不过面对这样的结果,商永言倒是很满意,在这场博弈中,谁先沉不住气便会代表谁会输。/p
而这一次在商永言看来,煜承是必输无疑,应澜始终都会留在皇宫之中。/p
“参见皇上。”/p
“你就不必客气了,说来也是朕对不起你,才会让人有机可乘。”/p
煜承又怎能不知道商永言这般惺惺作态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让煜承知道那些事都不关他的事罢了,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煜承心中怎能没有一个判断,所以说再多也只是徒劳。/p
“皇上不必自责,臣也从未怪怨过皇上什么。”/p
“你放心,那件事朕自然会查清楚。”/p
“皇上如今倒是不着急那些事情,不过有一件事还望皇上准许。”/p
商永言半晌都没有回应,他倒是没有想到煜承会这样直接提出要求。/p
“朕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是那个人却不是你要找的人。”/p
商永言想要瞒过煜承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若是商永言说这样的话,煜承也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即便应澜在此处,他也认不出煜承了。/p
“是否是微臣要找的人,想来皇上比臣更清楚才是,如今皇上说这样的话又是为了什么呢?”/p
“朕知道你在应澜姑娘,但是,如果真的是你要找的那个人,那日在宴会上早该认出你才是。”/p
如果不是因为应澜失忆了,又怎么能认不出煜承来,商永岩说的这些话,倒是让煜承见识到了他的卑鄙,可是即便是这般煜承也不能如何,他自始没有想到商永言会这样的借口来回应。/p
“皇上,若没有那日坠入悬崖的事想来皇上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p
“你这话是何意?你是觉得朕趁人之危吗?”商永言有些恼怒了,纵然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还是不愿意承认。/p
“究竟是与不是想来皇上比臣更明白才是。”/p
而此时此刻的煜承也根本不需要忌讳什么,便是这般直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