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摘掉了面纱,为何如此他还是认不出自己。/p
难道....../p
柳平夏情不自禁的触摸上自己的脸,她的手刚好放在画着赤色雪花的地方。/p
即便是她将面纱摘下,萧景律也没有认出她,难道......难道是因为自己脸上的这朵赤色雪花?/p
“姑娘?”/p
柳平夏抬眸看向萧景律,眸底的泪顺着脸颊滑落。/p
萧景律心底的疑惑渐深。/p
“小夏,过来。”/p
公子罗刹对柳平夏发号施令。/p
柳平夏充耳不闻。她一把攥住萧景律的衣袖,死死的,想是将自己的手镶嵌上去了似的。/p
“姑娘......”萧景律有一丝震动,皱了皱眉,将柳平夏攥着他衣袖的手扯下来,“姑娘,无论你是谁,还请你自重。”/p
柳平夏哭个不停。/p
“小夏,过来。”/p
公子罗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狠戾。/p
柳平夏咬了咬牙,转身时将头顶的白坚木簪子拔下来攥在手上,她朝着公子罗刹走去,每一步都积聚着她心底对他的恨。/p
当她站在公子罗刹的面前时,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白坚木簪子朝着他的心脏刺去。/p
可惜,她攥着白坚木簪子的手轻松的被公子罗刹握住,又猛地甩了一下。/p
柳平夏整个人朝着地上倒去。/p
“砰!”/p
连人带簪子掉落在地上。/p
萧景律有些不明所以,却无意间捕捉到了掉在地上的白坚木簪子。那簪子他再熟悉不过,立刻上前,将簪子捡起来拿在手上观看。/p
细看之后,脸色大变,立刻将倒在地上的柳平夏扶起来,质问道,“这簪子你从哪儿来的?”/p
龙朦上前问道,“殿下,这簪子怎么了?”/p
萧景律同龙朦解释道,“这簪子本是一对儿,分男女,女款一直戴在夏儿的头上,男款也收藏在夏儿那儿。”/p
“这么说......”龙朦朝着柳平夏看去,“她很可能知道太子妃的下落?”/p
“是!”萧景律将柳平夏提起来打算质问,却被公子罗刹抢走揽在怀中。/p
公子罗刹看着萧景律道,“此女乃是我的贴身婢女,殿下无权审问她。”/p
萧景律攥紧了手中那簪子,上前两步,看着公子罗刹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我是大赵国的太子,整个大赵国境内,除了一人我不能审之外,没有哪个人是我审不了的。”/p
“太子殿下,这个婢女,你还真的审不了。”/p
萧景律皱了皱眉头,却听公子罗刹又道,“因为,她是个哑巴。”/p
柳平夏摔得昏昏沉沉,她睁开眼看向萧景律,想提醒萧景律自己的身份,奈何......奈何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p
“阿律......阿律......我就是柳平夏,我就是......”柳平夏在心中不停地呐喊道。/p
“哑巴?”萧景律的目光放在柳平夏的身上,细细的盯看了许久。末了,他抬眸看向公子罗刹道,“可她现在是能够找到本殿下的太子妃的唯一线索,今日,我要带走她。”/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