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眸光定定道,“战场之上,你跟我提到信,说是我写信给你,这件事,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p
柳平夏道,“可不就是你写信给我么?咳咳......”她咳嗽了两声,抱紧自己,一次取暖,“你在信上跟我说,阿律受了重伤,我是因此才到边疆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来这儿干什么?”/p
耶律也瑥感知到了她此刻很冷,眉头皱了皱,他开口道,“这件事暂且放一放,我送你回去。”话落,在柳平夏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她,施展轻功送她回到军营。/p
他将她丢在军营门口,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速度之快,足以让柳平夏产生错觉。/p
“表姐,你怎么在这儿?”顾怀安来到柳平夏的面前,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之后,吃惊道,“表姐,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唔。”/p
柳平夏捂住顾怀安的嘴,看着他道,“别说出去。”随后,她松开顾怀安,朝着自己的营帐跑去。/p
回到营帐内,柳平夏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换上干净的,然后来到屏风后的木桶旁,在木桶里加满了热水之后,将干净的里衣脱下来,跳进木桶内。/p
当她柔软的身体被温暖的热水包裹,浑身上下的寒意顿时消失不见,她坐在木桶内抱紧自己。/p
柳平夏已经分辨不清楚她跟耶律也瑥之间算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她与萧景律和离的那一年里,耶律也瑥拯救了她,以至于......以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复杂。/p
她的武功是耶律也瑥教的,那段时间也是靠着耶律也瑥的鼓励才支撑下来的,那段时光,在她的生命里是无法被抹去的。/p
这种情况之下,就算她想对耶律也瑥做到冷血,也觉得......也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对。/p
可她现在有自己的立场,她是站在萧景律这边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有一心在萧景律身上,才是对萧景律的忠诚,不然,她成什么了她?/p
一方面,她无法忘记耶律也瑥的恩情,另一方面,她又不能够去背叛萧景律,在这两种自相矛盾的情绪之下,柳平夏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p
“啊!”濒临崩溃的那一刹那,柳平夏抬起双臂,又猛烈的放下,砸起的水花贱的她满脸都是。她痛苦的捂住脸,将自己深埋在木桶里。/p
“夏儿?”/p
柳平夏猛地从浴桶内探出头,朝着营帐门口看去,听声音,来人应该是萧景律。/p
“阿律,我在沐浴,你等我一下。”话音落,她从浴桶里出来,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将自己裹起来,随后走出屏风。/p
“阿律,我在这儿。”/p
萧景律闻声,朝着柳平夏看去,眸底在一瞬间被惊艳填满。/p
柳平夏的身上随意地披了一件白色的纱衣。纱衣的质地很轻薄,将柳平夏包裹其间,却又显露出她傲人的身姿。/p
萧景律的目光落在柳平夏坦露的肩头上,她的皮肤似雪,泛着健康的光泽。/p
身上的水珠将白色的纱衣浸透,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令人久久无法移开目光。/p
柳平夏身后的木桶还散发着白色的热气,犹如白色烟雾一般的热气笼罩在柳平夏的四周。更衬得柳平夏诱人无比。/p
萧景律情不自禁道,“夏儿,你......”/p
“我怎么了?”柳平夏下意识的低头去看,才知道她随意穿上的衣服有多透。虽说她跟萧景律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可这件衣服与情趣......算了!她也说不出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