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床檐坐起来,“哎哟”了几声之后,心中暗骂萧景律是个“禽兽”。/p
等等,她的信呢?/p
想到这儿,柳平夏掀开被子下床,趴在地上找信。还好,信没有丢,只是被扔到床脚了,够起来有点麻烦。/p
她双手叉腰站在床边想了一会儿,当即决定把床拽到一边,然后把信拿出来。/p
对于现在的柳平夏来说,这可是个极其耗体力的活儿。/p
她说干就干。先在床边站稳,随后两只手分别抓着床檐,然后——拼命拽!/p
当萧景律忙完皇宫的事情,坐马车出宫,来到侯爷府,进入柳平夏的房间看望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p
“夏儿。”伴随着叮叮当当的珠帘碰撞的声音,萧景律在柳平夏的身后站稳,他笑着道,“就因为昨晚的事,你就要把床拆了么?”/p
“......”柳平夏猛地回神,当看到来人是萧景律时,她觉得她腰疼,腿疼,浑身头疼....../p
“你怎么又来了?”昨天晚上的账都还没跟你算呢!你倒是有胆子再来!/p
萧景律朝着柳平夏走去,并在她面前站稳,他清冽如泉的目光凝着她,“你在这儿,我当然要来。”/p
“别!”柳平夏道,“皇宫的床大,皇上还是回宫吧!”/p
萧景律一侧身,在一把梨花木雕花的椅子上坐下,他望着柳平夏道,“我出宫的时候,宫门已经锁上了。”/p
“......”这家伙,明白是赖上她了。不行,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好欺负。/p
柳平夏道,“皇宫的门锁上了,那你就去客房睡,我这儿的床马上就要拆了,你留在这儿只能睡地上。”/p
萧景律道,“在地上也不错,那个感觉应该很新鲜。”他抬眸望着柳平夏,眸底氤氲着暧昧,“夏儿,你觉得呢?”/p
柳平夏泛着红晕的脸又深了一个度。/p
“咚咚咚。”/p
就在柳平夏懊恼着萧景律彻底变坏了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柳平夏觉得这敲门声简直是她的救醒,忙不迭朝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我来了!我来了!”/p
萧景律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当即,他将目光看向床,没有深想,便朝着床走去,并且,在床底下,轻松地找到了那封信。/p
他将信放在眼前来看,看到信封上的署名时,脸色暗了暗。/p
果然,是耶律也瑥。/p
门外,林玉倩在跟柳平夏辞行,门内,萧景律将信打开,看过之后,直接烧掉。/p
等到林玉倩将该说的话跟柳平夏说完,转身离去,柳平夏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口中念叨着,“真是哎!越是对感情执着的人,等到她想通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p
“等等!什么味道?”柳平夏瞬间瞪大了眼睛,朝着里屋跑去,一眼看到被烧的只剩下一个角的信。/p
“萧景律!你干了什么?”柳平夏冲着萧景律吼道。/p
萧景律抬了抬手,指着那封信的残渣,“很明显,不是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