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明的并不是之前的水晶灯,而是紧急备用灯。/p
会场的四周加上台前的吊顶上,加一起的数量远超原来的几倍之多。/p
宾客根本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魏晏诚一声令下,“行动。”/p
当他下达命令,所有人才看清拍卖台上发生的情景。/p
五个黑衣人将自己裹的只露出眼睛,正在试图去偷取玻璃罩中的翡翠玉镯,见事情败露,为首的男人直接用手肘砸开了玻璃罩。/p
他迅速将玉镯放在怀里,几人背靠背围在一起,徒手拔掉保险栓,一阵白烟冉冉升起。/p
可惜,还是慢了一拍。/p
头顶从天而降的铁笼子‘哐当’落地。/p
声音戛然而止,白色烟雾退散,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p
魏晏诚上前,目光阴冷,“少了一个。”/p
没错,的确少了一个。/p
而眼前的场面也过于血腥,地面上一滩血,其中一个男人整个身子在铁笼里,而一条腿则在铁笼外,生生的断开了。/p
言希表情严肃,“我派人去追,你放心,方圆五公里都是我们安排的人,他逃不掉的。”/p
魏晏诚没说话,深邃的眸子暗藏杀气,用力盯着笼子里的几人,“臧家人,果然很厉害。”/p
他能联想到那一瞬间发生的情景。/p
风驰电掣间就是这个男人急中生智,伸腿阻止住铁笼子落地,给逃出去的一人争取了两秒钟的时间。/p
反应很快,心也够狠。/p
男人躺在血水里,不卑不亢,完全不受面前的情况影响。/p
“魏总也不错,能想出这个我们明知道是陷阱又完全经不起诱惑的局,只是,你真以为能抓的住他吗?还是说从我们口中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p
魏晏诚笑了笑,“说不定两个我都能如愿以偿呢?毕竟,老天待我不薄,运气一向站在我这边,你看,我以为这次行动你们又会派一批拔了舌头的哑巴来,显然你不是。”/p
针尖对麦芒,战火一触即发。/p
倏地,沈重急匆匆的赶过来,走到他身边说,“晏诚,嫂子不见了。”/p
仅此一句话,把魏晏诚全部注意力吸引,他下意识看向台下的空位,猛地又将视线转移到最远处的角落里。/p
果然,黑风衣的男人也消失不见。/p
恐惧从脚底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脉络,下一秒转身纵身一跃跳离台面,像火箭一样跑出会场。/p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p
她绝对不能有事。/p
魏晏诚启动车子,迅速驶离原地。同时接通沈重的电话,“言希处理臧家的事情,我和黑子的人分头行动,只要有嫂子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p
“好。”/p
进入黑夜,那是乌云压顶的黑。浓稠的,压抑的竟让人喘不过气来。/p
秦书瑶迷迷糊糊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头还很沉,似乎鼻腔里乙醚的味道还没有散去。/p
车身一直在急速行驶,路面崎岖不平,颠簸的反胃恶心,她挪动身体借住车门的阻力才坐了起来。/p
她双手背在身后被结实的尼龙绳捆住,脚踝同样如此。意识到深处的环境,她恍然看向开车的男人。/p
黑色礼帽,黑色风衣。/p
“你是谁?”/p
秦书瑶有一种认知,他一定不会是臧家人。因为他身上的那种杀气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的,极其强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