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炎剑眉微蹙。/p
“帝君放心,娘娘那边有夜魑跟着,还有月风与月清,不会有事。您现在最主要的养好身体,这次伤势不轻,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帝君千万不可大意。”/p
“朕十一岁上战场,受过的伤又岂止这些?最危险的都经历过了,这点无妨。”/p
夜墨炎声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声音平静无波。/p
白乐是最早跟在他身边的,自然知道为了坐稳这帝位,他付出了什么。/p
到了夜墨炎如今的境界,体魄早已脱离凡胎肉体,普通的伤根本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p
所以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受过多少战伤,因为已经数不清了。/p
“帝君,药好了。”/p
这时,伏汲走了过来。“两样一种外敷,一种内服。”说着伏汲将内服的药交给白乐,“帝君我来给您上药,可能有点疼。您忍下。”/p
“无妨。”/p
药膏带着淡淡的绿色,晶莹剔透,只是敷上却不怎么好受。/p
灼热的疼痛,如同置身火焰。燎得人从骨头都在颤抖。/p
这种痛,就算是铁打的汉子都无法忍受,夜墨炎却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眨下。/p
伏汲望了眼夜墨炎,“帝君,我要将脓血清除,否则内里会腐烂。”/p
“嗯。”/p
伏汲速度很快,下手又快又准,须臾,终于将所有脓血清除,又抹上一层药膏,这才结束。/p
抹了把汗,他吁了口气。/p
“好了。”/p
之后再养数日便可恢复,只是在此期间,切勿焦躁动气,亦不可动作太大。否则牵扯到伤口便不好了。/p
叮嘱了白乐注意事项,他便拿了沾血的衣袍出去。/p
“伏汲,去将灵壬找来。”/p
伏汲脚下一顿。/p
灵壬,是专门负责接收娘娘消息的暗卫。/p
“帝君,您现在需要休息,等傍晚可好?”/p
伏汲神情如常。/p
白乐袖中的手微紧。/p
夜墨炎目光扫来。/p
沉静,暗含打量。/p
营帐内气氛微凝。/p
夜墨炎的目光,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p
只一眼。仿佛能穿透灵魂。/p
白乐当即冷汗都出来了。/p
“去找来。”/p
夜墨炎声音不容抗拒。/p
白乐心中叹息。/p
终于还是瞒不过。/p
“属下这便去。”/p
须臾,灵壬带到。/p
“今日可有灵讯?”/p
灵壬心中一颤,余光扫了眼那边的伏汲,头垂下,讷讷不知该如何回答。/p
“朕在问你话,你听不到?”/p
轰!/p
夜墨炎声音明明平静如常,在场三人却都能听到其中蕴含的怒意!/p
灵壬猛地跪地,“帝君息怒,属、属下……”/p
夜墨炎神情越发冰寒,整个营帐仿佛如坠冰窟。/p
“帝君,是属下不让他说的。”/p
伏汲终于开口了,跪地请罪,“为了不让殿下分心,属下越俎代庖,扣下了月风的灵讯,请帝君责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