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坏,脸皮还忒厚,“哼!”/p
然而,医老却不知。/p
顾南幽面上淡然无波,心下却慌得一批。/p
这糟老头,上辈子她软硬兼施都没有,人家就没鸟过她,让她无地自容,这一世好不容易占上风,必须得拿捏住他。/p
捉弄未得逞,吵架吵不赢,医老只得一甩袖。/p
“跟我来。”/p
他妥协了。/p
见医老在一处隐秘的小荆棘丛中一踩,“嚓”的一声,墓碑不动,墓门却打开了。/p
得。/p
看起来不太阔绰的坟墓,机关还不少,光是打开墓门的入口就不止一个,上次还是移动墓碑呢!这次就直接打开墓门了。/p
不过,她好在暗自松了口气。/p
进入墓中,别有洞天,上一次匆匆一瞥,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今日一看,不禁愕然。/p
墓中玄机良多,还隐隐看出有好几处暗门,壁上机关数不胜数,也不知道是用开干什么的。/p
里面三处甬道,上一次她并没有踏进甬道,也没看见甬道,她是在一进去的墓室中就发现了被偷盗的醉留香和叫花鸡。/p
看来这甬道也暗藏玄机!/p
医老近的是中间那个甬道,她也快步跟了进去。/p
医老一过,“轰隆”一声,就有石门从迅速下掉,前后皆是,似乎要把她关在甬道内。/p
幸好她眼疾速度快,闪身在石门完全掉落之前冲了过去。/p
尽管如此,衣角还是被压了一块,她一把扯过,就见医老看了过来,没见她被关,又冷哼了一声继续走。/p
这里空气,并没有像前门墓室那样浑浊,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这里有石桌石凳,石桌上有各种药草药瓶,边上还趴着一个人,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p
流舟?/p
顾南幽眯着眼上前两步,仔细一看,还真的是流舟。/p
他在这里,那顾南疏必定在这里。/p
抬眸寻找,就在一边被墙壁挡住的地方,看见了一张朴实无华的床榻,榻上有一温文尔雅的男子,面色苍白,只穿着白色中衣。/p
他双眸紧闭,眉宇间时不时蹙一下,仿佛在忍受着痛苦。/p
瞬间,顾南幽看着医老的目光柔和了很多。/p
“哼!”/p
医老直接无视她,闷声闷气走到流舟身旁,狠狠踹了一脚,直接将他踹醒了。/p
流舟本就很谨慎,一被踹醒,手已将佩剑抽出一半,看见是医老,木纳了一下,攥紧佩剑的手动了动,才轻轻将抽出的佩剑推了回去。/p
转眼才看到站在另一旁的顾南幽,流舟微微惊讶,才拱手道了声:/p
“三小姐,你怎么来了?”/p
顾南幽下巴朝着顾南疏的方向扬了扬,淡而薄情的道:/p
“来看他好不好,没好我就放心了!”/p
“你……”盯着浓浓黑眼圈的流舟当即一怒,却又无可奈何。/p
三小姐依旧嘴巴毒,可要不是她,自家公子的脚也不会有一线生机,从某种意义程度来说,三小姐还是公子的救命恩人。/p
话虽然刺耳,但他只能忍着。/p
他去到床榻边坐下,不再看顾南幽。/p
医老在一堆药草旁,不知在捣鼓什么,顾南幽走过去,看了看,才问:/p
“顾南疏这是好了?怎么看着像越治越严重?”/p
说完,她还默默的瞥着医老,只见医老连呼出的气都加重了许多,貌似在极力忍耐着要不要揍她。/p
幸好他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有点忍耐力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