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幽心中一暖。/p
“多谢!”/p
身后之人回答:“举手之劳。”/p
骏马奔跑的方向,并不是城门口,而是离城门口有一定距离的高墙边,骏马停下了,望着朴实无华、略有青苔的城墙,萧羽目光就落在墙面上,游离片刻,并未看见明显痕迹,才问:/p
“此处可进入皇城内?”/p
“嗯!”/p
顾南幽熟练的找到一处墙角,不知按了哪里,慢慢移开了一个洞口,有半人高,一次能容纳一人进去。/p
“这是?”萧羽神色有些不对。/p
“俗称狗洞,不过并不是为猫猫狗狗打造的,而是为处于灰色区域的人们所打造。/p
是否感到惊讶?南燕乃是泱泱大国,在最繁华最庄严的皇城城墙居然会出现如此漏洞,是皇城内部的腐朽?还是监察城墙的官兵办事不利?其实都不是。/p
它只是一种必然现象,不光皇城,只要是戒备森严的城池,无论是哪个国家,都会出现这种人为的洞口。/p
就如同黑市,屡禁不止,貌似还自成一片天地,却也没影响正常秩序。”/p
萧羽暗暗惊讶。/p
可他看顾南幽的眼神有些不一样。/p
“我可是西荆人,阿幽为何要告诉我?就不怕我是别国的细作?”/p
“你不是!”她声音如幽若兰却掷地有声。/p
“你就这么相信我?”萧羽微微挑眉。/p
“嗯!”回答完之后,顾南幽又郑重其事说道,“假若你是,我会第一个囚禁你。”/p
“为何不是杀?而是囚禁?”/p
“人生得一知己不易。”/p
她已经将他视为知己么?/p
知己二字,让萧羽心中一动。/p
除去真实身份外,顾南幽对阵法极其了解,年仅十五便有如此能力,实属奇才。当然远不止如此,她似乎对各国局势也异常了解,并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与他出奇的相似。/p
若视为知己,确实是难能可贵的知己。/p
“阿幽,你可真无情!”/p
“无不无情,相处久了你自会知道。”顾南幽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萧羽。/p
可惜,萧羽错了,她顾南幽打心里就是想将他弄到手,知己什么的,纯属借口。/p
将骏马拴好,两人从狗洞而入。/p
直接进入到了一家年久失修的房屋内,门口坐着个老人,边上有张桌子,桌上放了个酒坛子,里面并无一滴酒。/p
顾南幽带着萧羽出来时,老人躺在椅子上,裹着厚厚的被褥闭目养神,听见有响动,老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p
顾南幽走到桌子边上,从衣袖中摸出碎银子,直接投入到酒坛子中,随之带着萧羽迅速离开,察觉到一股视线,老人抬眼看去,就对上了一双冰寒慎人的眸子,不禁微微一愣,随之默默站了起来,目送顾南幽与萧羽远去。/p
酒楼中。/p
萧羽叫来最烈的酒,自罚三杯。/p
一路走来,他们相谈甚欢,如今已像好友般熟络。两人闲谈中,顾南幽突然看见街道上有一对夫妇路过,她瞬间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p
不禁问道:“萧羽是否有妻儿?”/p
若人家已经成亲,那他们只能是知己。/p
萧羽端着酒杯,浅尝一口,又不禁蹙了蹙眉。/p
酒太烈,有些辣喉。/p
“未曾有过,怎么,阿幽对我有所企图?”/p
“我若敢有所企图,你敢接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