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去查过舞蹈表明的主题,就算现在知道了这个主题又如何,
天鹅终究难逃一死,
覃夕也必将身败名裂
……
魏之延哪知道身边小女人的恶毒用心,似乎颇为感慨:
“这支舞可是当年他惊艳全场的成名作啊,还真是好久没看了呢……”
白晓晓唇边的笑容僵住了,她看向舞池。
那看似瘦弱的身躯,却在每一寸肌肤下都蓄着无穷的爆发力音乐进入高潮,节奏愈发的压抑,悲伤的情绪压得人无法喘息,而舞池中的人与音乐搏斗着,抗争着,让观众与他一起在绝望之境沉沦。
黑暗中,
距离舞池不远处靠近偏门的位置,
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光圈中耀眼的男人。
在所有人都被那动人的绝望所以吸引时,他却注意到了那紧绷着的,支撑起无数优美动作的双足。
光脚跳芭蕾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事,
就算对专业的芭蕾舞者,也是痛彻心扉。
曲线动人的足弓下,有多么的伤痕累累,没有人知道,
正如同他风光之下,不为人知的辛酸和孤独。
展翅的天鹅动作减缓,逐渐俯下伤痕累累的疲惫身躯,
大提琴声随之削弱,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一时间,会场内静谧无声,
几秒后,
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继而,室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全场灯光再度亮起。
覃夕直起身,擦拭了额头细密的汗水,尽量缓和气息。
雷动的掌声久久未停,
他又欠了欠身,
再次抬头,
习惯了黑暗,突然恢复的亮光刺得他有些头晕,
覃夕怔怔地望着吹口哨,鼓掌喝彩的人们,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舞台之上,那段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光。
“覃夕。”
“嘿,覃夕!”
覃夕看到近在眼前的魏之延,总算回过神来,
“你的衣服。”魏之延把西装往覃夕怀里一塞,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魏之延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一眼。
覃夕披上衣服,皱眉:“你干什么?”
发现白晓晓并没有注意到这边,魏之延压低声音:“我刚才留意了,黄总看得很入,你的事应该有戏。”
覃夕正在穿鞋,闻言哼了一声。
魏之延继续:“听小白说上次竞赛过后你就没怎么给她过好脸色,毕竟同门小师妹,这次你的事我看她也挺上心,你以后还是多担待担待。”
这番话听得覃夕满脑子问号,睁大眼睛想看清看魏之延是不是又在给他挖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