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夕怪道:“看我直播干嘛,我又不发红包。”
魏之延有些郁闷:“你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我只认钱不认人似的。”
覃夕一脸你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魏之延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就是想看看你播了什么,卖个破饮料热度还能飞那么高。”
覃夕:“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魏之延手一摊:“我后悔啊!当年要是跟着你学学舞,我现在说不定已经c位出道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卖辣椒酱?”
魏之延这次跨界直播做的是吃播,吃的菜式倒是天天换花样,问题是,吃什么都得配上辣椒酱。那天吃个蔬菜沙拉,助理居然把他的沙拉酱替换成了辣椒酱……
“按现在这样用不出半个月,我嗓子就废了,以后还做个屁的唱歌主播啊……”
覃夕:“………”
覃夕来这儿可不是来听魏之延倒苦水的,虽然魏之延终于做了件人事,但在覃夕心中并没有高大许多。
要不是有事想向他打听,他才不愿意听他废话。
覃夕转了转空的茶杯:“想我给你出点主意?”
魏之延忙不迭点头,狗腿儿地替覃夕续上水。
“这样吧,我先问你点事。”
“你说,你说。”
“叶觐现在在做什么你是真不知道?”覃夕慢悠悠开口。
魏之延摆摆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覃夕:…………
覃夕:“他跟连城高层关系很好?”
魏之延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干嘛?”
“随口问问,那天听他提过一句。”
“提过一句?”魏之延啧啧嘴,摆出一副“看来我知道的秘密还是要比你多一些”的得意表情。
“他们家有控股。”
覃夕惊讶:“连城的股份?”
居然,是这样!
“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无话不谈嘛。”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涌上魏之延的心头,他眨了眨眼睛,“老叶该不会是怕你看上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吧。”
覃夕忍住冲他翻白眼的冲动:“他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你吧。”
“天地良心,那么多年了,我就问他借过80元钱,而且一个礼拜就还了。”
魏之延虽然平时爱贪小/便宜,但是家里硬实力也不错,算是音乐世家。
覃夕想起来以前听他说过,他和叶觐两家人关系一直不错,他应该能知道叶觐以前的事。
覃夕问这些并不是心血来潮。
他这两天总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还做噩梦。
梦见写字楼顶,
黄晁被逼到了天台的边缘,他恐惧地往身后的深渊看了一眼,高楼上的风儿猎猎作响,吹起面前人的衣角。
“你去死吧。”叶觐声音冰冷决绝,大手重重往黄晁胸口一推。
“啊——”随着一声惨叫声,
天台上不见黄晁的身影,只余地上金色边框的眼镜。
覃夕醒来后,过了很久都还记得梦中叶觐那狠厉冰冷的眼神,
光是想想,就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