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廖子琪兴奋的看向荆星时,环绕在她身上的那道七色真元渐渐散去……/p
荆星满意的笑了笑,“走吧/p
当两人离开房间,三名毒络门的天师在一阵惊恐中,被雷光击成了碎末。/p
徐家老祖徐泰身亡,曾经风云半生,叱咤全球的徐氏药业也跟着树倒猢狲散/p
每隔五十年,地球商会联盟都会对修道高手重新进行一次排名,而这一次当联盟商会调查员找到荆星魔时,他自嘲的笑了笑,直接退出了约斗……/p
而土加国的卡洛斯同样不愿参与,只说了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球的最强者姓荆,绝非他卡诺斯…”/p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商会联盟摸不着头脑,可他们心里认为,卡诺斯说的那人就是荆星魔……/p
荆星在四国峰会的战斗,只有有限的几人知道,他们都不说,这世上谁又清楚呢?/p
净月俺,位于燕京城郊,面山临湖,虽仅有数里范围,但净月俺的名气却在方圆四城之中,无人不晓……/p
这一日,净月俺里似乎来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庵主梦寂然亲自接待,甚至谢绝了早已准备好的对外公宴,知情人说,庵主的接待的是一名银发闭目的青年男子……/p
此刻,净月俺的后院中,溪水湾流,绿波荡漾……/p
小桥冉冉,为君待芳……/p
“荆先生,今日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梦寂然心情极好,要知道普天之下,恐怕他这里是荆先生第一个拜访,却又不是来寻仇的宗门之地……/p
无论净月俺今后如何,有了荆星的名,便成了隐宗,密宗之流也不愿招惹的存在……/p
只是如今荆先生的气色,看着有些苍白,似乎刚生了一场大病…/p
“梦掌门,此番前来,是想向你讨要一个徒弟,贵派的林萧,与我颇为有缘,不知您能否割爱?”/p
梦寂然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可忽然间,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先生,您要收林萧为徒,我求之不得,可她有一心病,五年了,宛如心魔,让她夜夜难眠/p
荆星有些疑惑,这丫头给他的感觉极为开朗,不像是有心病的人……/p
“此话说来漫长,还是让林萧自己说吧……”/p
梦寂然走进内屋,不多时,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当看到荆星的那一刻,瞪大眼睛道:“瞎子,你怎么头发都白了?”/p
紧随其后的梦寂然轻喝道,“不得无礼,叫荆先生/p
林萧伸了伸舌头,“先生,你找我有事吗?”/p
荆星有些尴尬道,“那日你说会打电话给我,等了几个月了,也没等着,就特地过来看看.林萧嘘了一声,“我们不合适的,长痛不如短痛……”/p
这话刚一出口,让梦寂然一个哆嗉,差点栽进湖里…?/p
饶是以荆星的定力,也是青筋直冒……/p
“打住,越扯越远了,我听师太说,你有桩心病,困扰你五年,可不可以给我说说荆星的一句话,让林萧瞬间颤抖起来,在梦寂然的安抚下,才渐渐平静……/p
“徒儿,说给先生听听,兴许他能帮你呢/p
林萧的思绪渐渐飘远,有些呢喃道:“七年前,我大学刚刚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懵懂中踏入了社会,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金融公司,在那里我认识了余凡……/p
他就像是一个刚进城里的土包子,对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好奇,/p
有一次,他因为踩到了我的脚,被我狠狠捉弄了一番,从那时起,只要是我吩咐的事,他都不遗余力的去完成……/p
他有时很傻,只要客户说家里困难,他就会把自己的分出一半给对方,对于我的责问,他总是一笑而过…?/p
后来他成了我的男朋友,本小姐是担心他太傻,才收了他……”林萧说到这里,眼眶微红,还有那形如珍珠的泪水,述说着往日的思念……/p
荆星问道,“后来呢/p
“再后来,我和他经营着一家小公司,越做越大,也越来越有钱,他变了,变的好可怕,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一般,让我一步步跌入陷阱,直到将我的股份全部夺走……/p
我依然哭着道:“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回到从前,什么我都可以不要……”/p
他对着我笑,笑我傻,也笑我幼稚……/p
我一步步走向街道,瞄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想要彻底的遗忘……/p
当一辆货车飞驰而来,我猛然冲了上去,带着一种无悔的解脱,可就在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将我撞到一旁,我听到了急刹车的声音……/p
他流了很多的血,笑着对我说:“他可以允许我遗忘一切,却不准我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是圣洁中最美好的星光……”/p
那一刻我哭的天昏地暗,抱着他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吼着……/p
我虽然痛恨他的改变,却依然爱着他,深入灵魂……/p
五年来,我活在回忆与自责中,无时无刻不想念他,只有这净月俺中的湖水,才能让我短暂的忘记一/p
切。”/p
听了林萧的话,我不禁觉得,也许最平凡的爱情,才最伟大……一个能将爱情比作圣洁星光的男人,我不相信他会变得这么彻底……/p
“林萧,如果我能让你再见他一面,让他亲口给你一个答复,你愿意随我修道吗?”/p
眼前的女子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谎言,却依然忍不住相信它是真的……/p
“我愿意,只要能让我再见他一面,我便随你修道,此生无憾/p
“这净月俺的湖水,是否曾是你们许愿之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