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最近有些东西需要补充,拿来看看,怎么,不行吗?”陈汶奇怪的问道。
“你能看的完,看得懂?”夏正义问道。
“对。”陈汶回答理所当然。
“当真?”夏正义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位同窗,给台阶不下,客气大得不得了。
“好,好,确实是好。”夏正义无奈,本想让李元一低头道歉了事,现在看来不行了。
费炳是外围看热闹的一员。刚才有人呼朋唤友看热闹,费炳不想来,但听到有关李元一,自己瞬间来了兴趣。
“你要是这么厉害,那就来试试。”有人越过夏正义说道。
陈汶刚才沉浸在思维当中,没注意到刚才的不对,自己现在是个凡人,凡人一天看一本才是正常。可是,闹到了眼下这个地步,让自己低头也不可能。
“我只是看看,不必较真。”陈汶准备认怂了,算是给眼前学子一个交代。
“现在你可没机会了,当我们是傻子,你以为你能逃的过去?”
陈汶无奈,误会好像加深了,不过也无所谓,打败他们,让他们支撑不下去不就行了。
“你想怎么办?”陈汶问道。
“我看的是《甘露集》,我不欺负你,你把《甘露集》背一遍吧。”站出来的学子说道。
“你会背吗?”陈汶反问道。
“甘而甜,名为于甘……”学子倨傲的起头,想李元一展示自己的成果,也是在众人面前出脸。
“于中、于内,于情、于外,甘不利……”陈汶接过学子的背诵,嘴唇微动,声音却盖过了对方。
学子见陈汶竟然也背了起来,不服气的增大声音,一定要盖过对方。
两个人的声音在书房外回荡,围在一边的学子们也有看过《甘露集》的,对其中内容熟悉,发现两人的背诵没有一点错漏。专门研究过《甘露集》的人背出来不算新鲜,可是李元一回书院时间不长,他怎么也会?不会是刚好才看过的吧。
学子背着,发现李元一不仅没有出问题,似乎比自己更加熟悉,往后的地方自己有些不熟悉,记忆开始出现模糊,嘴也没有开始利索。可是李元一还在背诵,看样子没有任何问题,《甘露集》的内容像是印在他的脑袋里。学子慌张了,不可能啊,自己当时用了十天从背完一本书,今天来查找其中的批准的,对方怎么会比自己背诵的好。
陈汶越是背的流畅,学子头上的汉越多。学子已经背错了几处,勉强跟着陈汶的节奏,仔细听来,学子有被陈汶带这背诵的嫌疑。围在周边的人是来找李元一麻烦的,没人跳出来指责学子。大家同理自己在这样的场景下,也不会比他表现的好多少,李元一用《甘露集》打败眼前的人,也是打败众人。
“甘于此,人无往已。”陈汶解释背诵,而学子已经背不下去,自尊心让他不愿意跟着陈汶,那样的话自己就成了跟着老师学习的稚子,丢完了作为读书人的尊严。
陈汶不管出头鸟,看向夏正义,问道:“还有什么吗?”
夏正义也没想到李元一会这么强势,居然要在别最擅长的饿事情上打脸,根本没把同窗之谊放在眼里。
“李元一,既然这样,我来……”夏正义正要出头,却被人打断。
“我来会会你,在下柏亮,专研土石之学,向李兄请教。”站出来的柏亮看出夏正义的难处,主动承担比较的责任。
夏正义是众学子的领军任务,虽不是书院的顶尖,但要是在此被李元一击败,那大家脸上都没光。
“请。”陈汶点头说道。
“你来说说百色石的功效吧。”柏亮开口提出问题。
土石之学在白鹿书院是个冷门的学科,只有少数人会选择。此时柏亮站处理比较,想靠着冷僻的问题难倒李元一。众学子也没几个熟悉土石之学,不知柏亮的问题的深浅。其他学习土石之学的学子听到柏亮的问题,满意的点头,向身边人解释起柏亮问题的难处。
百色石是山上不常见的矿石,里面含有的矿物较多,在阳光下会显出多种颜色,故名百色石。因为蕴含的矿物种类不一,各种颜色比例也不一样,必须当场看到石头才能大致判断百色石的成分,其功效更是难定论。
“看来柏兄是想为难我啊,正好,我这有点关于百色石的想法,你听听。”陈汶将书梦中教习的观点说出来,再把这几天看书串联的内容说出来,听着是观点新颖,论证是旁征博引,令即使不学习土石之学的人也听的明明白白。
“你说的是真的?”柏亮不敢相信,李元一讲的内容研究远远超越书本的内容,而且讲的透彻,在自己这种专研土石之学的看来,他绝对不是瞎扯。
“有些观点是教习的,还需验证,我从书本中总结提炼,补充了一些。”陈汶解释道。
众人听到是教习的观点,对陈汶佩服的心立马落了下来,这家伙只是把教习讲的内容拿出来说一遍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身后的人这么想,柏亮和学习土石之学的学子却不这么认为。能最先接受教习的教导,还能从书籍中旁求博考,进而提出自己的观点,这已经是一个学子能做到的最好。即使是自己,在土石之学耗费了不知多少岁月,也不敢随意提出自己的主张。李元一这种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在场研究土石之学的学子。
柏亮向陈汶抱拳鞠躬,向李元一表示教导之恩。
“以后有机会再向李兄请教,还请李兄莫要推辞。”柏亮诚心请求。
“善。”陈汶答应。
从教习辩论中,陈汶明白交流非常必要,思想的火花在碰撞中才可以大量产生。
见柏亮认输,后方不懂土石之学的学子们纷纷议论,对柏亮不认可,更对李元一表示唾弃。用了教习的观点算什么本事,现在李元一不仅偷拿书,还偷教习的内容,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要脸,偷人学问,无耻。”
“偷书的贼,去死。”
“把他赶出去,书院不要这样的无耻小人。”
“报告教习,这里有学术不端的人。”
“呸,耻与你为同院。”
……
众人激烈叫骂,对陈汶展开人身攻击,夏正义和柏亮想拦住大家,却被众人的声音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