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笒看着白婕手里满满一杯子白酒,顿时就心疼了,快走一步过去,拿下杯子放在桌上,轻轻热热的挽住她的胳膊,嗔怪道:“都说了h&c的合作案随便你挑选,非要来这里应酬,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姐妹?”/p
包厢里的都是人精,这会儿看到霍庭深过来,又看到安笒对白婕的态度,一个个都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谋算着怎么样才能将攀上霍庭深这棵大树。/p
“我、这不是……”白婕知道安笒是来给自己撑场子的,心中感动,也不想抚了她的好意,“如果你们有时间就坐下一起。”/p
此话刚落下,原本坐在白婕身边的人立刻让出了座位:“霍总、霍太太请坐。”/p
“我们只是过来坐坐,你们大家随意。”霍庭深淡淡道,端了水放在安笒手边,“还要不要吃东西?”/p
安笒摇头,笑着问白岑:“你今天是签合同?签了吗?”/p
“马上签!马上签!”地中海男人忙不迭道,“白总年轻有为,能和白总合作是我的荣幸。”/p
说完,他双手就名片送到霍庭深面前:“以后还请霍总多多关照。”/p
“好。”霍庭深收了名片,看向白婕笑道,“其实余弦的名字很好用的,你这未来的余太太不要太实在了。”/p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认识余弦,传闻中霍庭深最信任的秘书和助理,两人名为老板和属下,其实和兄弟、朋友一样。/p
早就听说他在交往着一个女朋友,没想到竟然是……/p
晚饭结束,白婕和安笒、霍庭深走到门口,伸手抱了抱安笒:“谢谢。”/p
依照霍庭深的身份,不必和那些人应酬,可今天他却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小笒。/p
“傻瓜。”安笒嗔怪的看她,“刚刚已经打电话叫了余弦,你喝酒了就不要开车。”/p
正说着,余弦开车过来,匆匆的下车,边走边脱下外套披在白婕身上,看向霍庭深和安笒:“少爷、少夫人,我送她回去。”/p
“好好照顾她。”安笒浅浅一笑,想了想又叮嘱道,“她喝酒也是工作应酬,你看别凶她。”/p
余弦嘴角抽了抽,有什么时候敢凶这位姑奶奶,从来都是她凶他好不好?/p
看着两人驾车离开,安笒挽着霍庭深的胳膊,撒娇似的拱了拱脑袋:“谢谢你。”/p
“傻瓜。”霍庭深揽着安笒的肩膀,朝着停车场走去,“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高兴就好。”/p
小妻子从洗手间出来,气急败坏的跑过来,说白婕被一桌子男人拉着灌酒,要他过去给撑场子。/p
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p
“你会不会觉得我狐假虎威?”安笒边走路边看脚尖,闷声道,“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了?”/p
霍庭深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我的所有都是你的。”/p
而且,他很喜欢被她狐假虎威。/p
霍太太,这三个字多好听。/p
安笒闻言抿着嘴唇笑起来,眼睛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她将脑袋歪在霍庭深肩膀上,轻声道:“你一个人开始打拼的时候,也很辛苦吧?”/p
“不记得了。”霍庭深淡淡道,眯了眯眼睛,觉得之前种种好像发生在上辈子一样。/p
当时他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比同龄人成熟、聪明,可一样有那个年纪男孩子的傲气和桀骜,为此跌过不少跟头。/p
只是当初跟着姑姑离开霍家,他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咬咬牙坚持,好在她成功了,也慢慢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整个人看上冷冰冰的,一直到后来遇到了小妻子。/p
“你就像是一束光,让人觉得无比温暖。”霍庭深眯了眯眼睛,将好好的情话说的一本正经,搞得安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p
“你……”她哭笑不得,坐在副驾驶位上别过头道,“真是清新脱俗。”/p
可她心里还是甜甜的、美美的,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蜂蜜中,每一个毛孔都甜丝丝的、美美的。/p
“我们回家。”霍庭深嘴角带笑,握了握小妻子的手,启动汽车离开停车场。/p
马路两边的绿灯不停的后退,安笒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却弥漫着一种温柔恬淡的气氛。/p
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p
好像,这种美好会延续一生一世。/p
“叮咚叮咚——”/p
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惊得安笒猛然回神,胸膛里心脏受惊的乱了节奏。/p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冲着霍庭深晃了晃:“可可的电话。”/p
“大姐,大哥和毛毛出事儿了。”明可可声音哽咽。/p
他们去瑞士滑雪,遇到了雪崩,生死不明,不过营救人员说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