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该换药了,有换过吗?”汪笑询问道。
一听到这个薄灵芸立马皱起了眉头,“肩膀上也要换药吗.....换药会很疼。”可是不换就不会好啊。"汪笑说着就拉着他纤细的手腕,进了她的卧室。薄灵芸虽然不想换药,但还是乖乖解开了衬衫扣子,将衣服拉下来,露出了一个肩膀。
汪笑去拿了之前李越泽准备的医疗用品,其中也包括薄灵芸的药以及干净的纱布。
重新上了药之后,汪笑才用干净纱布重新覆盖住伤处,还好愈合的不错,总也不辜负他日日上药换药的一番苦心。
“谢谢你。"薄灵云突然抬头说道。
汪笑笑了,一边收拾染了血的纱布,一边道:“谢我?谢我什么。”
薄灵芸沉默了片刻,复又抬眸望向了汪笑,“谢谢你救了爷爷,谢谢你保出了爷爷的心血,谢谢...
薄灵芸顿了顿下了床,白净的脚踩在了地板上,小步的走到了他身旁,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你让我遇见了你。”
汪笑顿时一震,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这丫头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撩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他连忙轻咳了两声,匆忙收拾的东西道:“也已经快两点了,你快休息吧,我也该睡了。
薄灵芸虽然不解,但也明白他辛苦,便乖顺的上床睡觉了。
汪笑也匆忙收拾了一下,洗漱过后也睡了,因为工作实在太多,一整天都处于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所以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明天还有新一轮的挑战在等着他。
第二天,汪笑早早就醒了,匆忙洗漱之后先去看了薄灵芸,因为昨天睡得太晚,这丫头还没有醒,汪笑也就没有打扰他,轻轻关上了门去了老爷子屋里。李越泽诚惶诚恐地守着,大抵是因为太累,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听到开门声一下子又惊醒了。
瞧见来的人是汪笑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师傅师傅你来了!
看着李越泽那张布满了不少岁倩痕迹的脸,汪笑表示一脸嫌弃,别人的徒弟要么是从小教的,至少也是比本人年纪小,这倒好他的徒弟差不多比他大一轮了
“老爷子情况如何,没有什么反常现象吧?”汪笑开口询问。
还不等李越泽回答,便听到薄正祥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多亏了你,经过这几天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再过几天想必下床走路都不难了。”
光是听这种声音,汪笑就知道薄正祥绝对是安全了。
把了脉之后汪笑道了别也就去了公司。
如今大家已经从昨天那种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了下来,看着汪笑的眼光又增添了一些异样的情绪。
汪笑才不管这些杂碎,喊了几位特助之后就进了办公室。
"先生,如果我们的生意一直被抢的话,恐怕不乐....现在没有找我们合作的人,且咱们手下也没有多少单子。”郑特助一脸头疼的说。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合作的人,不过这事情不急于一时,你们不用担心,先稳住。"汪笑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淡定地说着。
几位特助面面相觑最终也是没有多问就退出去了,这几个人刚走,汪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备注,是赵倩打来的,也便接了。
“你果然猜的没错,我消息刚放出去没多久,就有人到公司见我,是陆平的人,我暂且挡住了,你想怎么做?
刚接通便听到赵倩一连串的话。
汪笑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孙子这么容易就被钓上来了,便道:"稍等,我现在就过去,你告诉来的人,让他们总裁亲自来才有诚意,有我在,你的生意会更好谈。
赵倩一时不明白汪笑想做什么,但是还是乖巧的按照汪笑所说去做。
这边汪笑即刻启程去了赵倩的公司,在空档里汪笑也了解了一下赵倩,赵勇才唯一的女儿,还没毕业时就经常在公司做事,后来毕业两年之后赵勇才才安心把公司交给女儿。
赵倩是个很聪明的人,在生意上也是,有她父亲打下的基业,所以她需要做的相对简单。
赵家不说再曲浮市,在整个中国都算是有分量的,毕竟做的是软件,游戏之
没多久他便到了地方,保安一桥汪笑开的车啥都不问了,直接开门放了人,就这样汪笑就十分顺利地进到了公司。
赵倩早早在大厅等待,瞧见汪笑,就直接将他带到了接待室,“刚说呢,你就来了,陆平那边的人才报了信,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这边赵倩说着那边就有前台送来了茶水,汪笑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你真的那么有把握吗?陆平在暗处的市里,可不想他应该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赵倩对这事情始终保持怀疑。
汪笑却相当自信地笑了笑,“有我在这里,他的智商自然就会降低了。
....你来行吗?我听说薄氏的总裁现在状况不大好,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在薄氏工作的。"赵倩说着笑了起来。
汪笑拿着手里的卡,在赵倩眼前晃了晃道:“我现在就是薄氏的总裁。”
无疑,赵倩还真是背这个吓了一跳,起初只想着汪笑可能是薄氏的员工,再厉害些的话,那就是薄氏能决定一些事情的高层。
却没想到他就是薄氏的总裁....
这边赵倩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那边前台便带着陆平进了接待室。
原本陆平脸上挂着十分愉悦的笑容,但在看到汪笑的那一刻,瞬间就消失了
“你怎么在这里?"陆平皱着眉头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赵总要和薄氏谈生意,我身为薄氏的总裁难道不该过来吗?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单子,这么有纪念意义,我的确应该亲自过来。"汪笑的脸上是淡定的笑容。
这简单的一句话,简直是给了陆平一个暴击,他快步走到了汪笑身前,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可能?!你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