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姜公公寻死那日,可是皇后娘娘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呢!我听御书房挡拆的人说,就是一点小错,皇上罚了姜公公,然后这皇后娘娘就要赐死呢!”
“怎么会这样啊?皇后娘娘做事雷厉风行,狠辣独断,可对于皇上身边的人,多少都应该有点忌惮啊!毕竟这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是依靠着男子活着的?”
“这些那里是我们能够说的?反正皇后娘娘一手遮天!”
“快走吧快走吧,免得被人听到了.......”
假山后面两个正在说话的宫人相约着走远,萧御行的眼眸落在他们身上,深沉又单调,让人摸不出来其中正在思索着什么。
后宫人的嘴,当真是永远都不会消停下来。
一步步接着朝前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
不远处的一道身影正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想到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却仍旧没能让萧御行对魏筱则有什么戒备之心吗?
她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坚不可摧的感情!
翌日。
天色阴沉,雷鸣阵阵,仿佛一会儿就会有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魏筱则坐在窗边擦拭着手中利刃,这把凤鸣剑已经陪了自己多年光景,深深融入血液之中,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如今一时半会虽然没有在上战场的机会,但也不能亏待了它。
“皇后娘娘,刘妃来了。”久莲的声音沉稳,虽有不耐也被压了下去。
“不是说让她禁足吗?怎么还出来了?”魏筱则蹙眉问道,见久莲回答不上来,只得挥挥手道,“让她进来吧,本宫亲自问她。”
话音刚落,就见到刘环瑶已经快步冲了进来。
神色慌张之处,到是有几分真切,仿佛遇上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一般。
“参见皇后娘娘,”刘环瑶直接跪在地上行礼,不等起身便接着开口,“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赵姑娘旧伤复发,现在命悬一线啊!”
魏筱则手中动作略微一顿,“昨天不是还过来服侍着吗?怎么会忽然旧伤复发?”
“娘娘您是知道的,赵姑娘能够下床就直接过来找您了,但是身上的伤口一直都没好,所以这才不过服侍了娘娘一天的光景,身子就已经熬不住了,太医刚才还在说,若是皇后娘娘您不过去看看的话,怕是今后就见不到赵姑娘了!”
来的这么突然?
把凤鸣剑交给旁边的阿巡,魏筱则也不敢耽误,跟着刘环瑶直奔着外面走去。
可走到一半的时候魏筱则方才缓过神来,“这不是去你宫殿的路?你要带本宫去哪里?”
刘环瑶楞在原地,眼含热泪,“这.......这是去御书房。赵姑娘昨晚,一直都在御书房照顾皇上,臣妾得到消息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但这些,不都是娘娘的意思嘛?”
“本宫的意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何曾让赵丽华去过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