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心惊肉跳。
完全没想到陆向荣会晓得赵茵茵说的话。
惊问言论,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她说这个了的?”
陆向荣说:“单独探监,有专门的记录员,记录了你们的对话。老刘说,他搞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一句这话后,她就认罪说她是帮凶了?”
谢娇慌得有点结巴,说:“我、我不知道啊。”
她试图装傻蒙混过关,还想转移话题:“怎么突然说这个?咱们不是在讲新来的赵老师误会咱家小孩处对象的事儿吗?”
“我跟你说,荣哥,我觉得赵老师说的很对,咱们教育小孩不能就把小孩往学校一扔,让老师教,咱们得和老师配合——”
不等谢娇讲完,陆向荣开始自己的表演:“说这个怎么算突然呢?不算的。今天我去见赵老师之前,就碰上了老刘,跟赵老师谈话的时候吧,我就一直在想老刘问我的话,然后无意间,我发现赵老师和赵茵茵还挺像的,长得有点像,给人的感觉也像,我就想啊,赵老师是不是赵茵茵说的,除了你和她以外的,特殊的人。”
谢娇当即反驳:“不是,荣哥,什么长得像,什么给人感觉像啊?这都什么啊?”
边说,边挣扎着要坐起来,要跟陆向荣理论一番,要说他荣哥胡说八道,瞎想。
只可惜给陆向荣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陆向荣贴着她的耳朵说:“娇娇,你说赵老师是不是跟赵茵茵一样,都知道以后的事儿啊?”
谢娇:“……赵茵茵什么时候知道以后的事儿了?荣哥,你是不是想讲之前赵茵茵说我在火车站会受伤的事儿啊?那算什么预测啊?那就是赵茵茵给我挖坑,想害我呢。”
陆向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理会谢娇所说,自言自语问:“你之前说,你做梦,梦见忒大的雨,洪涝,还有瘟疫,是不是也是知道以后的事儿?”
这事儿叫谢娇更了一下。
当初雨灾太突然了,谢娇为了避免受难,当时胡扯了做梦的事儿。
本以为她荣哥一直不提,也就忘了这事儿。
没想到在这儿等她呢。
谢娇闭嘴不搭,打算装死。
反正她荣哥这会儿根本不听她叭叭,就说他自个的推论。
她反驳的话,说不准在她荣哥那儿被当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向荣问:“怎么不说话了?”
谢娇假装敷衍道:“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不都不听吗?不听算了,睡觉。”
说完,翻个身,想背对着陆向荣睡觉。
陆向荣摁住她的腰,不让她翻身。
“放开。”谢娇说,“我要睡觉了。”
陆向荣又说:“最起码告诉我,赵茵茵确实特殊,也确实有害你的心思。”
他感觉到怀里的媳妇儿在发颤。
陆向荣苦笑想,大抵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他媳妇儿不想说,不想告诉他。
本打算,将所有推论摆出来,不让他媳妇儿逃避。
但真逼问上了,陆向荣又舍不得让自个媳妇儿难受了。
干脆说:“我只想知道,赵茵茵为什么想害你,还有这个赵老师,有没有问题?”
谢娇埋头于陆向荣怀里,沉默了许久,许久。
久到陆向荣以为她不会回答。
想着自己要不要再退让一步时,谢娇说:“我不知道。”
陆向荣连问:“怎么会不知道呢?”
谢娇闷声说:“我不知道赵茵茵为什么想害我,也不知道赵老师是不是跟赵茵茵一样想害我。”
“我认识赵茵茵的时候,她就当场逮住我在黑市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