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先去她的店里坐了会儿,然后尝了尝菊花糕菊花茶,两人一起回去的路上还讨论了菊花茶可以怎么改进。
薛姨本来就善于茶道,甚至是精通,她提出几个意见,苏羡瑜都觉得可行。
立刻记下来,决定明日就去改进一番。
因为曲水流觞这个活动,苏羡瑜的茅草屋又火了一把,这下许多商人、小官职的权贵都会来坐上一坐。
这一是慕名而来,想看看这声名远扬的茅草屋有什么好,二来也是想给大家一个亲民的印象。
不管怎么样,苏羡瑜不会管,她只是提出一项又一项的政策,让富甲心甘情愿的掏钱,让有实力的穷书生为自己找到“投资。
反正她的店已经一扩再扩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将茅草屋改造一番。
改成长亭!——外面是长长的凉亭,可以坐下喝杯茶,聊会儿天,往里走会出现包间、大堂、住宿间。
但目前这只是个想法,她的资金不足以支撑她的宏图伟业。
苏羡瑜靠着各个业务的钱,七七八八的一个月都有三四两银子。
可谓是不愁吃不愁穿的级别了,可惜事情哪儿能有这么容易的?
不说家里有个病人,每天的药费就在几十文钱,就说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张秀兰、祁巧可荷,苏羡瑜累的够呛。
今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本来是适合搬根凳子出来轻轻摇着扇拍蚊子,享受大好河山的时候。但苏羡瑜跑了街上,又去郊外,去了郊外又去村东的一片池塘看荷花。
精心培育的荷花啊,因为这天气都有些不能维持了。
等她跑遍了村子的大街小巷时候,祁家老爷子突然叫了人让她回去。
苏羡瑜有些不明所以,除了结婚之前的就好去给这个祁墨珏的爹请安,其他时候她就没见过对方。这会儿来找自己,还是叫人来的,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她反正也没什么好查看的了,就跟着来的两个人回去。
在路上,苏羡瑜都皱着眉头,她试图问一下那两个仆从,自己为什么会被叫过去。
但那两人全程低垂着头,一语不发的闷着头向前走。
苏羡瑜只能作罢,脑海中百转千回,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认命的等到了再说。
结果刚踏逬祁家大门,就是一阵聒噪声响起,她皱了皱眉。
“她是什么意思?”
苏羡瑜走的越近,张秀兰的尖利叫声就响起来,好吧,现在不知道什么事儿也能猜出个大概了。她调整了下自己的仪表,坚决坐到在敌人面前风光无限!
人确实看到了张秀兰和祁家老爷子的时候,大家都目光也转向了她。
除了祁墨珏担忧的神情,所有人目光中都带着嫌弃和厌恶。
祁巧可荷更是牙关紧咬的盯着她,这模样显然是知道那日绑了她们的人就是自己。
苏羡瑜不在乎她的眼神,反正再犀利也不能落到实处。
“墨珏。”她叫的亲密的走到祁墨珏身边,挽住他的手。
她疑惑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我突然被爹爹叫了回来。”
祁墨珏看了眼张秀兰,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到底怎么了?”
“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严重的苏羡瑜严肃下脸,有些担心的询问张秀兰:“娘亲,怎么了?”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敢叫我娘亲?!”张秀兰指着苏羡瑜怒骂。
她的出身并不高,平时还能伪装一下淑女,但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就本性暴露无遗。
“苏羡瑜”明显错愕的僵在原地,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婆婆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还骂她小……贱人?
“苏羡瑜”受到了打击,怔怔的站在原地,眼中已经蓄起了两汪泪水。
祁墨珏一看,顿时心疼不已,小媳妇尽心尽力的帮着他赚钱配药、治病。
现在她有难了,自己怎么能不帮着她?
忙上前一步,出言提醒:“父亲,羡瑜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祁墨珏很笃定的语气,也让祁老爷子犹豫了下,同时还有些不喜,觉得这个儿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同时他也产生了疑问,这个傻子真的会去偷秀兰的首饰?
不管怎样,秀兰这话说的也太过了,突然想到死掉的前妻,他皱眉,压下心底的不安。
但想着前妻的惨死,他看向祁墨珏的眼神不由得和蔼了些。
祁墨珏不知道父亲想到了什么,只知道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和善温柔了。
周围的仆从有些不忍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傻子受欺负,但他们也无能为力。
看着丫鬟们看着张秀兰的眼神也不来好看。
张秀兰却毫不自知,还在破口大骂,还是祁巧可荷看着周围家丁侍从躲闪又责备的眼神,才拉了拉她口无遮拦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