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瑜因为有了算计,对小熊猫也没那么防备了,只是一脸的诡笑。
她拿起地上被削剩下的竹节,在小熊猫的面前晃了晃。
试图吸引小熊猫的注意,奈何……苏羡瑜忘记了,这会儿的熊猫还不是国宝,同样它也不吃竹子,而是吃铁的。
入家也不叫熊猫,而是食铁兽!
晋朝郭璞注释的《尔雅?释兽》中,对大熊猫这样描述:“似熊、小头、痹脚、黑白驳,能舐食铜铁及竹骨。”
所以结局可想而知,小熊猫挥挥爪子就把竹子拍开了,巧了的是,根本没有伤到苏羡瑜分毫。
苏羡瑜惊奇,这只小熊猫很有灵气嘛,就是不知道它的父母在不在。
不过,她的竹子为什么被打飞了?
苏羡瑜不明所以的又捡了块好看一点的竹子,伸手递在它嘴边二十尺的地方。
小熊猫一脸嫌弃,其实人家也是吃竹子的,只不过这样又老又干又柴的黑竹不是它喜爱的目标。
“小熊熊?小猫猫?”
苏羡瑜挥挥手,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接近小熊猫,小熊猫以为她要和自己玩耍,嘴角一咧,撒丫子就扑过去。
幸亏这次它的冲击力度不大,扑倒苏羡瑜也没有让她受到伤害。
苏羡瑜无奈的把它那颗熊脑袋拨开,然后抓住它的两只前爪,小熊猫不知道涉世未深还是感觉到了苏羡瑜没有敌意。总之,它任由她在自己的爪子上捏了捏又抖了抖,苏羡瑜被这个胖乎乎的家伙给萌到了。
但她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能玩儿的时候,拍了拍小熊猫两只前爪,出声询问它:“帮我驮个人下山好不好?”
见小熊猫没反应,她又道:“只要你帮忙,我绝对给你吃新鲜的竹子!”
苏羡瑜还真的把熊当人了,这会儿义正言辞的和它谈条件。
折腾了半晌,她自认为已经和小熊猫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于是拖着祁墨珏又护着他的背,把人拖上了小熊猫的背眷。不管过程有多么的艰辛,结局还是很好的。
祁墨珏被成功的带下了山,一时间苏羡瑜也管不了小熊猫了。
等到她把发烧的祁墨珏伺候着好一些了,才出门去拿药,结果就看见自己的鸡被拍死了两只!
她买来喂养下蛋的鸡啊!就这么被那只熊拍死了。
那个罪魁祸首它还不满足,前脚掌在人家尸体上搓过去搓过来,就像是搓足球一样。
苏羡瑜那叫一个怒发冲冠,拿着手中的盆子就扔了过去。
谁知道小熊猫根本没在意这个女人是愤怒的砸东西过来的,它只知道这是它的食物!
小熊猫眼睛一亮,哼哧哼哧的跑过去,一口咬上了铁盆子,这一口下去,盆子就不再是个盆子了。
它已经成了个被咬烂的“薄饼”,苏羡瑜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来,熊猫很早以前不是叫食铁兽吗?!
反应过来后,看着只剩下一点点残渣还在小熊猫嘴里咀嚼的时候,她就是一阵咆哮:“蠢熊!!你给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然而小熊猫好像以为苏羡瑜要和它玩,吃下最后一口“薄饼”,就开始跑,撒丫子似的跑。
而且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它那个黑黑的耳朵一颠一颠的,苏羡瑜追着追着自己笑了。
笑骂了一句“蠢熊”她也没再追过去,而是重新回屋拿了个木桶打水。
等到祁墨珏的烧退下来后,已经是后半夜了,苏羡瑜为了照顾他一直没有休息,现在的确很累,累的的支着脑袋,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祁墨珏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剧痛,他睁开了眼睛,迷朦的眸子适应了灯光之后看向床边趴着的人。
小媳妇累的直接睡了过去,眼睑下是一片青黑,他心疼的想抬起手抚摸一下。
但又想起昨日的话,堪堪的停在了半空中,感觉到喉中沙哑晦涩,他起身想去拿水。
明明是很轻的动作,苏羡瑜还是醒了过来,她迷糊的看着他问了句:“你要干嘛?”
祁墨珏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想喝水。”
苏羡瑜点点头,径直走去桌子前拿水。
然后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床上还没下来的祁墨珏,一杯自己捧着喝起来。
“背还痛吗?”
苏羡瑜像个大夫一样的询问他,那语气感觉很生疏,祁墨珏皱了皱眉。
她却以为他还很痛,就拿出一瓶止痛药,“吃了吧,止痛的。”
自己初步的给他看了下伤口,脊背上有节骨头断了,很麻烦。
但幸好没有错太多位,也没有碎裂,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只要想到他为了救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就一阵心痛。
她不值得他这么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