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小姐,有没有可能是几家里的亲戚在背着家主的情况下……进行的呢?”各自提出了疑惑。
众人和苏羡瑜就一直在房间里商讨到日落西山,最终还是没有个结果,但很好的是,已经有了些嫌疑人了。
有了些苗头,如果再一日查不出来,越发束手无策的话,他们就会去一一拜访一下这几个精打细算的商人了。
苏羡瑜回到家,二活不说直接趴在了前院的石桌子上,面纱都未来得及取。
她今天就没有休息过,除了早上的一顿饭正经的吃了,中午都是草草解决,晚上更是还没进食!
肚子饿得慌,但困意席卷而来,侵蚀了她的大脑,计算着各种公式概率的活跃脑电波开始趋于平静。
苏羡瑜想着休息一会儿再起来吃饭,趴着趴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痒,便伸出一只手挠了下。
那种感觉又没了,她只以为是只蚊虫,等她放下戒心,甜甜的又睡过去之后,脸上那酥酥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这下,苏羡瑜立刻睁开了眼,她暗恼自己的警惕性居然变得这么差,一边看着谁敢在自己脸上动来动去的。
“你?!”
苏羡瑜眼瞳张大,诧异又厌恶的叫出声,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容貌与祁墨珏有一丝相像的祁水彦!大半个月都没见过的人,自那天过去之后,她是一直没再看见过他。
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苏羡瑜相信他一定有什么阴谋,不止这些他刚才还用了手,抚摸她的脸颊?
苏羡瑜的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连伪装都不想伪装,带着极其的厌恶,狠狠的瞪着他。
她发问:“你来干什么?”
这会儿全身已经进入紧绷的状态。
祁水彦没有像之前那么急躁白痴了,而是冷哼了一声,讥笑的看着她。
苏羡瑜依旧保持着警戒,不让他靠近哪怕半步。
“弟妹,上次的账,我们也算清了,那我发给那些人的酬劳是不是需要要回来?”
祁水彦也没有靠近,反而身子一歪,靠在石桌上。
苏羡瑜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眼中的防备不减,反而更胜。
“说清楚,你到底来干嘛?”
她的态度已经非常不好了,却难得的非常蠢容易点燃的祁水彦无所动作。
苏羡瑜感觉出那么一点不对劲,她想先一步让他败在自己的手下。
手腕一翻,一把精致的小刀出现在手中,她一个击剑的动作,弓步就这么刺了过去。
祁水彦却离得很有几步距离,极速的一个后退就退出了苏羡瑜的攻击范围以内。
“弟妹,不会以为大哥我在京城白待了吧?”
祁水彦挑衅的一笑,然后直接对着苏羡瑜的方向撒出一包粉末。
苏羡瑜立刻就想着躲开,奈何粉末扩散在空气中,就算她及时屏息,也难免有些进入了口鼻。
一阵眩晕从大脑直接传输了信息过来,苏羡瑜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她极力的想抓住什么东西抡过去。
可惜事与愿违,她没来的及拿起任何东西,没来得及大叫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后,自己好像做了个梦,梦中她已经回到了现实的世界,这次的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遇到那个邪恶的组织,梦中她有了家庭,男方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他们有了孩子。
最终幸福的过完一生,平平淡淡的一生。
她安息的时候脸上挂着的是微笑,因为她自私所以选择了在爱人之前先走。
死后,出现了一片大雾,雾里一片虚无,白茫茫的,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道门。
她被那道门吸引着,脚下缓缓的挪过去,伸出手在即将碰上的那一刻,顿了一下。
她也只犹豫了一秒终于一把推开门,反正已经死过了,没有比这个更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当门开的那一刹那,白光大盛,苏羡瑜看不真切,直接抬起手挡住了强烈的光芒。
“例——”
她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苏羡瑜有些适应不过来,明明刚才还是白色来着。
又闭上眼,回忆过来刚才真的只是一场梦,她渐渐的镇定的下来,但心中还是有那么些失落。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她是如此希望的。
再次睁开眼,一切回到现实,苏羡瑜四处打量,可什么都看不清楚。
依稀能够辨别的就是这里是个黑漆漆的小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非常的黑,看起来像是封闭的黑色盒子,严严实实还不透风。
苏羡瑜苦笑了一下,没想到之前对周玉燕祁巧可荷做的,这么快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她被人给绑住了手脚,眼睛本来被黑布蒙着的,现在莫名其妙松开了,自己低下头就能看见黑布松松散散的挂在脖颈,这可能是自己碰掉了?她动动脖子,僵硬了太久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