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搀扶着含恨离开,苏羡瑜看着她们的背影,知道这两人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她也不打算放过她们。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她的双手紧握了下,立刻又分开。
“好了,我也相信不是羡瑜做的,回去休息吧。”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祁甲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他跌坐在椅子上,不再是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变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卸下了伪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和丈夫。
祁墨珏有些犹豫,他对这样的父亲无可奈何,心中也在期盼,他也许还顾及着自己的吧?
他这么想,苏羡瑜却在心中冷笑。
看人不能看表面,祁墨珏只看见了祁甲作为一个老父亲的脆弱,却没看见他扶额遮掩的手下是一双充满着算计的眼睛。
祁墨珏犹豫许久,还是对祁老爷点点头,牵着苏羡瑜走出去。
苏羡瑜对刚才祁墨珏的犹豫有些失望,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
她赌气似的甩开祁墨珏的手,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
祁墨珏尽力跟上去,眼神中划过一抹苦涩,他不明白,羡瑜为什么离自己忽远忽近的?
而所有人走后,祁甲也拍拍衣袖往外走,他需要找一点人,来探查这件事。
自己的儿子不明不白的傻了?!这不是在争对自己吗。
祁水彦被人带了回去,两个护卫站在门口看着他痴傻的样子大笑,眼中都闪过鄙视。
他们却没有看见,祁水彦的眼神中不再浑浊,是带着满满的仇恨。
他不能被人知道自己的被毁了,而且他要报仇,所以装傻是最好的途径。
他一定要将苏羡瑜那个贱人给处理干净!让她也同自己一般生不如死!
祁水彦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的青筋也乍现,眸子中尽是悔恨和不甘心。
小屋。
苏羡瑜回去之后就翻出了衣柜里的旧布条,五花八门的颜色,大小不一的规格,她挑挑拣拣了一番,拿出几条同色系的布。
祁墨珏后一步进来,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上前搭把手:“羡瑜需要帮助吗?”
苏羡瑜摇头,一言不发的抱着几匹布出去,祁墨珏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很受伤。
他视线一转,地上的药包整齐的放着,叹了口气走过去熬药。
苏羡瑜觉得一身行头,一个面罩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在打斗中不能掉下来,干脆就把衣服和面罩连在了一起。
黑色的布有很大一部分,她完全可以做一个带面罩的披风,剩下的就是褐色和暗红色布料。
何晓光按照每块布料的大小,裁剪缝制到不同的部位上,就这么折腾了一个下午,终于把成品做了出来。
一件独属于她的战袍,褐红色的衣服像个道姑穿的一样,手上脚上都绑住,方便行动,披风带着帽子,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整件衣服潇洒大气又简便,暗色系的让她看起来更加凶狠,不怒自威。
在身上比划了一番,非常的合适,苏羡瑜迫不及待地上场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式的和人决斗过了。
还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高手有多厉害。
等到下午日落西山,苏羡瑜对祁墨珏说了声就出去了,穿的是她那身行头。
衣服很贴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给体现了出来,祁墨珏很想问她去哪儿。
但又想着,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利,只能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苏羡瑜来到奴隶行,给人看了看自己的号码牌,很快就有人将她去了之前管事的带她去的地方。
这一次,因为苏羡瑜来过所以他们走的很快,苏羡瑜倒是看清楚了壁画上画的是各种战斗知识和策略。
各式各样,各门各派的都有,但这些对于苏羡瑜来说,一无所用。
因为她的战斗技巧就是先人的经验累积!
不说传统的武术,很火的跆拳道,就是泰拳、日本剑道都会一些。
她喜欢用巧劲来欺负个子大的对手,所以当人领着她在一边等候的时候,苏羡瑜默默祈祷自己遇见那种人傻个子大的家伙。
好解决!
这里除了知道她编号的管事以外,谁都不知道她。
所以大家纷纷投递来探究的视线,先搞清楚这个女流之辈是什么来历。
苏羡瑜任他们打量,自己却询然不动的坐在哪儿闭目养神,脑海中一遍遍的演示战斗中出现的种种情况。
众人见她淡定的模样,都在嗤之以鼻,就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分分钟搏下场!
几乎是候场里的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抽中和这个丫头比试,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轻易的进第二轮了。
台上的比试很快就结束了,最终那个精干的老头还是被青年壮汉推下了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