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半个月没怎么见到白胜天兄妹了,如果看见了,两人也会当做不认识她一样走开,不过这也正好,和她想的一样。她并不想见到那两个人,只不过那天之后她突然发现床头放着一套衣服。
不知道谁放在这里,她猜测是姜医师毕竟自己只告诉了她。
既然都放在这儿了,她干脆就穿着,两套衣服也好换洗一些。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米虫的生活,苏羡瑜刚从姜医师那儿回来,就看见自己房门前站着一个人。
正是白胜天的妹妹白千金,苏羡瑜楞了一下,这么久没见着都有些恍惚不认识了,不过本来就只见过那么一两面。
她叹了口气,终究是要面对的,自己还是个没有人身自由权的奴隶呢?
毅然决然的走过去,但她没有打招呼,没有必要。
走过白千金的身边,苏羡瑜直接打开房锁,一眼没看她。
白千金没想到她还是这副模样,这么多年,谁这么大胆的无视过自己?
但转念又想到自家哥哥对她的安排,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
“你站住。”
她指着苏羡瑜即将进门的背影,厉声喝道。
苏羡瑜就等着她发话呢,现在既然开口呢,她就转了过去。
挑挑眉,眼神询问她什么事。
白千金还没有说话,苏羡瑜就看着远处的天边有几朵乌漆墨黑的云,她又看了一眼自己门前晾晒的衣服。
想着自己就两套换洗的,这要是被即将到来的雨淋湿了,可不好过。
这雨看着也不像是会骤降骤停的,也许连绵几日小雨之后她就不是苏羡瑜而是,乞丐花了。
苏羡瑜赶紧冲出去,将被单衣服还有毛巾全收进屋子里。
白千金一时间被他的动作搞蒙了,她不知道怎么,自己明明说着话这个人就走了。
走了?i
这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白千金抽出自己的辫子,气的直接在地上挥了两鞭。
力度大的在青石台阶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看得出她的怒火已经续满。
“苏羡瑜!”愤怒的叫出声,她直接一鞭子挥了过去,狠狠地打在了苏羡瑜的床铺上。
看着刚洗干净的床铺被她的鞭子带上残留的青苔,苏羡瑜眉头紧紧的皱着,“脏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被地狱使者亲吻过一样,带着强劲的寒意和杀气。
白千金生生的被怔的呆在了原地,她有些结巴的把没有说完的话吞进去。
“有事快说,不然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白千金被这句话憋的脸通红,可慑于刚才苏羡瑜的余威,一声不敢吭。
过了好久,她才悠悠的开口,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哥哥说,你以后就是厨房得杂役了,有人会来带你每月也有工钱,即日起就开始吧。”
“带你的管事就在厨房,我就不奉陪了。”
白千金一口气说完,赶紧出了苏羡瑜的房门。
她不敢想象刚才自己感受到的那股震慑力,怎么会从这个女人身上出来。
但那种和哥哥暴怒之下散发出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来的,在绝对的威力之下,白千金突然不讨厌苏羡瑜了。
毕竟这么有实力的人,确实该是这个态度,而且自己的嫂子嘛,总要比她强才能通过她这关!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武,要是这个女人能打过自己,她立刻叫人嫂子,毫不含糊!
白千金是典型的直爽大大咧咧的人,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
绝对不会模糊不清,所以之前她喜欢苏羡瑜,因为白盛天的态度,之后讨厌她因为她忽视了自己最爱的哥哥。
最后又能接受她是因为她的能力,足以和哥哥那样的人对抗的,绝对不简单!
这么想着,白千金又高高兴兴的蹦哒走了。
苏羡瑜在她走后,苦恼的瘫在床上,不幸的消息来得这么迅速,关键是自己还必须得接受。
既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最后蹭了蹭舒服的枕头,就下床准备去厨房报道。
……祁家。
祁墨珏在苦等了苏羡瑜一周之后,见人还没有回来,终于忍不住去找。
羡瑜这么久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怀疑。
祁水彦,祁家大哥在祭祀那天就不见了踪影,等到回来后,他突然恢复了正常,只是告诉父亲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了。祁墨珏不懂这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祁水彦的情绪十分失落,隐隐还有些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