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跑的真的没了影子,他才叹口气,这人明明这么聪明,他是为什么放松了警惕的?
“呵。”
看来什么时候也不能对她放松警惕,这次是他失算了。
苏羡瑜走过之后,松了一口气,一个个都这样,她是不是得去做专业打手才行。
“哼。”
冷哼一声,苏羡瑜往回里走去,她还没忘记自己今天放假。
这么大个寨子,一定有许许多多的小路,其中的某一条可能就通向外面。
她不想被困在这里一辈子,祁水彦、祁甲周家…等等的那些人都是有阴谋的,祁墨珏以前不打眼还好。可现在她把自己所有的产业都划在他的名下,意思就是说她不在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把钱拿给祁墨珏。而且是亲手交到他的手上,不然是不会给的,这是他亲自吩咐的。
人都是亲近的人,他相信他们,却不放心祁墨珏。
他太过信任自己的父亲,虽说现在的他好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样的与世无争,什么都不计较。
可,她就是止不住的担心。
“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还是快点找到出口快点回去。”
苏羡瑜不知道的是,祁墨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祁墨珏了。
他对自己的父亲冷漠了不少,从他能去找祁甲问苏羡瑜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只是祁甲下了江南,他没有办法问到,手上又没有人能去找,现在的祁家就是那母女俩的天下。
他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选择了白天去找人,晚上老实的呆在屋子里看书,只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急躁的放下了没有写上几笔的字。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距离那个祭祀已经有半个月了。
除去最开始的七天是规定的时间,那之后的八日,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祁墨珏把自己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没有一点线索。
他不肯接受这种结果,去找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医药堂”的老板!
他只知道小媳妇儿和他们的关系比较好,但也不能确定,只能先去见一面再说。
所以他一直等到了天微亮,就出门了,镇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起得最早的摊贩也没有踪影。祁墨珏心中焦急。一日没有找到她,心中就无法安顿下来。
所以等到“医药堂”开门的时候,门徒就看见站在门前的一位翩翩公子。
一身白色的长衣儒衫简洁干净,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
花之君子者也,虽然莲多是形容女子的,但现在却特别的应景。
他的冠被整整齐齐的戴上,两捋白色的发带飘飘扬扬的,有一种清冷又高洁自气质。
门徒看这个仙人一样的人物,一时间有些呆住了姐夫,他有些结巴的问道:“请,请问你找谁?”祁墨珏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回答他:“我找你们于掌柜。”
“师傅已经在忙活了,你先进来吧。”门徒侧过身子,让开路。
祁墨珏嗯了一声,有理的说了句:“谢谢”
他走进去之后,才觉得这个药堂有些大。平时路过还不知道,不过桌椅板凳还有装饰品都很简约。
他一走进来,正在算着账本的于掌柜抬起头,做好了早饭的薛姨,也将早餐端了出来。
还有其他几个正在干活的门徒、跑堂的纷纷看过来,一时间惊为天人。
卓绝的气质,让他一下子成为了全程的焦点。
“你好,我想找一下于掌柜。”
他不知道到底哪一位才是掌柜,四处看了看才躬身问道。
于掌柜赶紧举了举手:“我就是。”
“那这位公子是?”他不觉得自己见过他,难道是慕名而来谈生意的?
他们可没那么多货了,只有等到羡瑜回来才行。
祁墨珏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期待,他还是淡淡的看着于掌柜。
“你们关系最好,可知道羡瑜去了哪里?”
他问的话平淡,却泄露了一些些着急的情绪。
于掌柜一听,和薛姨对视了一眼,俩人都看见了诧异。
“羡瑜?!她怎么会…不见?”
薛姨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急急忙忙走过来。
于掌柜也给人打了个手势,他的几个门徒和跑堂的又去将才开的门给合上。
薛姨请他坐下来,其余人都离开三个人才都坐了下来,于掌柜先发话了。
他说:“具体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