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瑜根本不领情,一个潇洒的转身就撒手撤退,根本不管正在对自己散发着魅力的白盛天。
白盛天赶紧冲到她面前,将人揽住,然后一脸歉意的嘟嘟嘴。
“你这不是高人不出手吗?我想挑战你,只能用这种小人办法了。”
他扁扁嘴,那个样子就像很委屈一样,苏羡瑜刚刚生气的怒火也被他打岔,消了下去。
“和我比试一番怎么样?”白盛天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苏羡瑜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便直接摇了摇头没有同意。
“我还要工作,白少爷哪儿来的去哪儿吧。”
白盛天知道自己逼迫不了她,只能作罢的揭过这个活题。
“那你好好做饭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就能吃到我们大厨做的美味佳肴了。”他眨眨眼,一句话说完就跃上马背。
马儿踢踢踏踏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带着他转身,白盛天扭过头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对她挥了挥。
鞭子一扬马儿立刻奔驰离开,脚下卷起层层的尘土,潇洒又逍遥。
苏羡瑜没有被这幅洒脱的样子帅到,反而吃了一嘴的灰,她扇了扇脸边的风,试图将灰尘都弄下去。
“咳咳。”
被灰尘呛到咳嗽两声,苏羡瑜等到尘埃落地,才挥了挥手拍拍白色的衣服,又在原地跳了跳把自己弄干净才进厨房。
只是当她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各种打量的眼神,苏羡瑜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自己不去在意不就好了。
她这么想,又赶紧回到位置上工作起来。
白盛天走的时候就一直在思考,他调查出来的苏羡瑜,和现在的这个苏羡瑜到底有什么相同之处。
又是因为什么,让她变得像是两个人一般。
难道她的脑袋真的有什么问题,然后变得时好时坏的?或者是从悬崖下掉下来,彻底的又给她治好了病。
这种理由既合理又不符合逻辑,如果说掉落悬崖治好了她的病,那她的一身技能从哪里来的。
她所展现的这种爆发力还有反应力,不时常练习是不可能达到的。
说来说去,这种理由只能用来骗自己。
白盛天揉了揉的太阳穴,他喜欢的人始终是现在在清潭寨的这个人,不管怎么样,他把人抓住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他翻身下马,在马的耳边轻柔的说了句:“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争取。”
马儿的耳朵因为热气动了动,白盛天却满意的点头,然后让人将他的良驹带了下去。
“白祝。”
白盛天叫了声,白祝就单脚跪在了他的身后。
他低埋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头儿。”
“千金最近在干嘛。”
这段时间自己不在,她一定也很猖狂,这个丫头真该治理治理了。
“头儿,小姐抓来个和尚,每日在房中笙歌,有的时候还会跑到属下的房中借东西。”
“尽是些蜡烛,油灯鞭子的东西,有时候急用,还想些她什么时候还给我。”
白祝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房中事,让白盛天有些窘迫。
他清了清嗓子,很残忍的戳穿了他:“你那些东西,都被白千金用到里,拿不回来了,自己去财务处汇报一下吧。”白盛天说完,明显的看见白祝的身子纤弱的摇了摇。
白祝的耳朵迅速的红了起来,白盛天挥挥手就让人离开,他自己进了屋子里。
他站在门口快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消失的东西,有鞭子蜡烛没的最快也最多,再然后有一把小刀……
因为想着小姐要借,所以特地挑选了一把好刀,可没想到头儿说这些东西都被拿去行*了?
行*……这些有什么用啊?
他要去财务处兑换新的蜡烛了,不然半夜黑漆漆的他不喜欢。
百思不得其解,单蠢的白祝子摇摇头又隐身离去。
苏羡瑜干完活儿,自己先吃了起来,她用自己的钱托人去买了点肉还有冰糖葫芦。
自己做给自己的饭菜就是香一些,她吃完了还剩下不少。
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拿出了期待已久的冰糖葫芦出来,一颗大大的糖葫芦包在嘴里,甜甜的味道让人留恋不舍得吞下去。
她就这么闭着眼睛享受美食,头顶突然被遮住了光线,白盛天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喜欢糖葫芦?”
苏羡瑜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迅速的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戏谑表情的白盛天。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大少爷。”
苏羡瑜特地强调了“大少爷”三个字,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白,他是个有身份的人,不适合老往厨房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