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个簪子我都是求了好久你都不给的,如今怎么就轻易地送了出去?”
周玉燕看着那个蒙着面纱的大厨,心中更是不爽快。
周母小心的动着嘴唇告诉她:“白盛天有意这么说东西差了能过关吗?”
“你要知道这个白寨主可不是省油的灯。”
周玉燕不服气,但还是点头:“明白了,母亲。”
“就是这个面纱大厨太好命了些。”她撇撇嘴嘟哝出声。
等等……面纱!
周玉燕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她突然出声问道:大厨这是为什么要带着一张面纱呀?”
“不会是因为给我们做菜,伤了脸吧?”
“哎呀,那样我们就罪过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羡瑜就在心中暗道一声庆幸,幸亏自己涂上了药,不然这个难缠的女人一定会整出许多事。
苏羡瑜我上自己的脸颊,确定了一下都生了疙瘩了才回答:“周小姐这是哪里的话?小的只不过是过敏生了疙瘩。”
“怕惊扰了寨子里的贵客,所以带上面纱,为了请罪,还特地带了自己酿造的桃花酒。”
“希望周小姐能够喜欢。”
侍从走过去把翠玉瓶子拿走呈上去,周员外先是打开瓶塞嗅了嗅。
“好酒!”他一拍大腿赞叹着又递给白盛天:“白公子看看。”
白盛天点点脑袋接手过来,轻嗅了嗅还用着余光看向苏羡瑜,目光中有些担忧。
“的确实好酒!”
白盛天比了个手势,周员外就将自己的酒杯递过来,两人一人斟上三杯两盏淡酒,而苏羡瑜在白盛天眼神示意下默默的退到一边。
周玉燕虽然不想这么快放过她,但她爹都没计较了,她也不能这会儿出风头。
还是有点脑子的周玉燕只能忍气吞声,一个人低头喝了口芒果汁,让她咬着剥好的虾仁。
苏羡瑜在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转身离开,她看到了吃下两种东西的周玉燕就够了。
带伤做出来的盛宴好在没有白费,嗤笑一声她就在寨子里四处闲逛。
突然想到了什么,苏羡瑜去了清潭附近。
外面有重兵把守,她走到十米内就被要求退回去。
苏羡瑜点点头转身走了。
刚才那一眼她看清楚了清潭中的水和它背后的一条线通道连接,所以才是活水,里面才会有小鱼小虾的出现。
天上甚至还徘徊着几只想捕食的大鸟,它们在搜寻着跃出水面合适的小鱼儿。
苏羡瑜思索了一番,觉得走这里比混进周员外家的车队里容易些。
打定主意,她就退在阴影处仔细的观察守卫。
前头三人后方五个,左右还有走动的。
个个都比较松散就是了,因为清潭虽然是他们的标志,但一般没人会跑来一座清潭闹事的。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苏羡瑜正准备起身就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她赶紧坐了下来,等着敲门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跺跺跺”的叩门声响起,苏羡瑜走过去把门打开,意外的来人居然是白盛天。
“白公子,你不是应该陪着贵客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白盛天摇头:“周员外一家已经歇息了,我是有事情想说才来的,有打扰到你吗?”
她很想说有,但苏羡瑜微笑着摆头把他请了逬屋。
“你这是提着食盒?”
坐下之后白盛天把东西摆在桌上,苏羡瑜诧异的问。
他点头将东西一摆出来:“你酿的桃花酒实在好喝不知道还有没有。”
苏羡瑜眼珠子转了转,扭身就去给他拿,是不是把他灌醉了,自己更好逃走呢?
她瞥了眼白胜天的腰间,那里是一块白玉的挂牌。
上书着一个字“白”这个令牌的好用程度那是全寨子,她只要……
唉算了,自己明明可以躲过守卫就躲着过去吧,其实要不是她一定要回去,白盛天姜医师这些朋友还不错。
“来吧,朋友一起干一杯!”
苏羡瑜拿出酒壶一人一瓶,
白盛天和他干了一杯之后两人仰头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