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闲着,不比兄弟们的实差,不宫外人如何看待,相较小学到的本事,总是可惜的。
虽然胤祺爱咋咋地,上天入地与她无关,但牵扯到弘晏侄儿,便值得她上心,值得她上一百个心。
“既然侄儿要养,那爷好好干,”五福晋一扫嗤笑之态,无比热情地,“干不好,您就别回来了……”
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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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晏喂了几回猪崽,并与它们结下深厚的友谊。
眼见饲主势强,打打不过,拱拱不过,猪崽不骂骂咧咧了,含泪品尝各类食材。
渐渐的,像是道弘晏的目的是为了它好,猪崽最聪明的那个终于回过味来。哼哼唧唧提醒其它三个,麻利地,赶紧地,老老实实地打配合,选出最最心爱的饭菜,就可以赶走魔鬼了!
一时间你吃我喂,皆欢喜。
假装听不见魔鬼这个词儿,弘晏十分满意效率的提升。眼见太阳即将落山,他想了想,把剩下的工交给农事官,准备明儿再来。
农事官打鸡血似的领命,看着猪崽灵光一闪,既然不是当宠物……
离去之前,其一人向弘晏请求指示:“若要肥膘,必得劁猪,下臣积累过经验。”小爷您看,它们过些天就满月了,哪时候动手好?
弘晏面『色』一顿,不期然看见惊恐『乱』窜,嗷嗷『乱』叫的猪崽,沉思片刻,让人继续采购几只满月的、还未受劁的小猪,公母都要。
继而慈爱地看向小只,看在先来的份上,就对你们好一点。
种猪的艳福,总有人要享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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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之后,头一站便是乾清宫。
皇上在,太子居然在,商议春汛之后的江南水患。
今年水患规模不,尚在官府预计之,民间损失少,有急报向京城求援。直到五月底,春汛的影响几乎消散无踪,这时候传召太子,皇上有考验的意思,考验他对水患的关注程度,了解程度——即便天灾微乎其微,太子该放在心上。
心血来『潮』考察一番,皇上很是满意,余光随意一瞟,瞟到了放慢脚步、在外探头探脑的弘晏。
皇上点了点他:“鬼鬼祟祟做什么。养猪回来了?”
太子听言望去,见是养宠归来的宝贝儿子,还来得及反应,嘴角的笑容骤然消失了。
养、养猪??
“……”弘晏暗道不妙,觉得己撞上好时候。
汗玛法越发学会坑人了,怎能当着阿玛的面,剌剌出来?
太子的俊脸晴转多云,眼看就要多云转阴,弘晏忙道:“宠物不分低贵贱,这可是汗玛法亲过的话。”
皇上:朕有吗?
不等太子开口,弘晏眼睛亮亮的:“何况五叔喜欢!五叔还,明儿要和我一起养呢。”
话音落下,李德全差些摔了一跤,五五五五五……爷?
太子震住了,皇上震住了。
老五喜欢?他们不是在做梦?
平日瞧他浓眉眼的,发觉有如此爱好啊。
“孙儿不是胡闹,此回养猪,不仅仅宠物一途。”
为防屁股开花,弘晏先发制人,一改往日低调发财的策略,肃然道:“五叔和我,将要做一件事,您俩就等着瞧吧。”
……
或许给了太子太多的震撼,为防刺激福晋,他想了想便开口,只等元宝“事”的成果出来再。
虽然儿子的爱好不靠谱,信誉度却是足够,有皇上盯着,太子决定多给一点信任。
于是弘晏睡得香喷喷,安然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下了早朝,五爷如约前往皇庄,想到侄儿到的比他还早。
五爷还来得及惊讶,畜棚映入眼帘,他蓦然瞪了眼——
就在这时,一辆朴素的灰『色』马车停在庄前,上面下来两位尊贵人物。
庄外,管事忙不迭跪了下去:“皇……”
皇上摆摆手,扬颔示意太子,太子含笑道:“无需通报,带路吧。”
皇上太子前脚进门,后脚来了一辆马车,看着稍小,却是同样朴素。
眼见十阿哥跳下车辕,守门管事恍恍惚惚,今儿是什么日子?
……
皇上在前,太子在后,都想瞧瞧叔侄俩在做什么事。
畜棚渐渐临近,耳边忽然传来凄厉的猪叫,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好不容易放假一日,十火急火燎加快步伐,万万有想到汗阿玛和太子在,火热的心思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不禁心下惴惴。
他坠在后头,不敢跟得太紧,直至听到声声猪叫,难以想象的场景映入眼帘,面『色』霎时变得空白。
农事官押着猪崽,熟练无比地手起刀落,看得十阿哥胯.下一凉……
他们背对来人,解决一个,接着下一个。趁着空隙,农事官看向弘晏,邀功地问:“小爷,您看我割得干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