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心理。
郁源一早就注意到过,这人知道那么多,却从没用名字称呼过他哪怕一次,一直不停地重复“王后殿下”,宣扬他身份的尊贵,但与此同时,又他与流莺提并论。
绑匪想捧起他,又想轻贱他,几乎像是分开成两人一般,哪怕是伪装过的声音,两种语境下的语气都有细微的差别。
他又想起霍华德背后偷他贴身件的事儿了。
这搞不好还真他妈符合霍华德的心理。
绑匪很喜欢把最后一丝袜留王后光洁的腿的为,事实,他整替对方脱掉丝袜的过程中,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恨不得就这样扯开,干脆把裙子也褪到腰。他喜欢着对方穿着华贵的衣服,带着名贵的珠宝,无时无刻不彰显对方的身份,也给了他一种......想要把对方弄脏的冲动。
王后会闻到吗,王后之后会到吗,那些重叠繁复的裙摆到底蹭去过什么,他会不明就里,还是会一下子反应到厌恶,会立马脱掉这身衣服,还是会忍着一直回到王宫,再不知道多少次淋浴、却仍觉得那种味道好似挥之不散后咒骂他?
此时的绑匪,就仿佛一只得胜的小狗,他用自己的方式圈划地盘,宣誓主权。
没人说话。
最后一问题已经回答,挂脚腕的丝袜却没被脱掉,犹如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一样。
既然已经能确定,郁源犹豫的就是干脆现名对方身份威胁对方放了他,还是等出去之后直接一下狠,他虽然比较想照前者,但还要考虑霍华德有没有可能直接狗急跳墙,80%的忠诚度那儿放着,郁源现算是受到享受开局利的同时带的副作用。
他不禁暗暗扼腕,早该意识到的。
绑匪伸手抓住他的脚,然却不是意象中的被褪掉丝袜的觉,是......
他踩什么东西。
只隔着一层薄袜当然不影响触,反应他被牵着脚踩什么地方的瞬间,郁源登时大脑当机一瞬,接着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真变态给我滚啊!!”
晚了。
对方不是想用脚做什么,是之前已经做了什么,踩去的瞬间只是结果。
丝袜挂着滑腻的『液』体,带有余温的肮脏触。黑布下的眼睛这下估计是真的被『逼』红了,不是哭的是气红的,确确实实是没想到对方会干到这种地步。
“草,你他妈——”郁源几乎要咬碎一口牙,“你给我等......”
接下,他腿肮脏的丝袜就被脱掉,快气到脑溢血的郁源根本没有任何下线的念头,满脑子都是出去后把这傻『逼』监狱碎成八块泄愤的想法,大不了就是游戏be结束!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以霍华德这疯子的变态程度,搞不好会把这双丝袜跟什么宝贝似的收起,就跟之前拿走手帕手套一样,他早就听骑士团的人说霍华德对外声称那手帕是他自己的,平常随身带着还经常拿出闻,现想估计是觉得手帕风险最低,认出的可能『性』低些。
杜兰德把这件事处理后郁源就没再深究,毕竟帮王储走王位少不了霍华德家族和骑士团的大力支持,杜兰德也算是帮他清算过霍华德的过错,但谁能想到当时一念之差现后患无穷。
然,这场闹剧到现还没完。
这变态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
郁源差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声音里简直像是带着一哭腔的鼻音?!
正常情况十有八九听不出,但偏偏他现没视觉,听力显得格外的好,冷不丁听到这种腔调简直称得是惊悚。
你哭?!我他妈没哭你哭?!
对方又说道:“我没忍住,我原本不想把你这样的。”
郁源简直被气笑了,一时间连刚刚的恶心都顾不,这人搞得好像他妈的男中生刚成年第一次做这种事一样?你堂堂骑士团长就算以前确实没碰过别人也不至于搞得第一次学会『射』连左手都没用过?!
他现就想把这傻『逼』鸡儿折了。
下嘴唇一张一合,态度明确。
“滚,我已经要知道你是谁了。”
他没直接说出,现就等着出去处理霍华德,就不信这人有能耐把他一直藏这里。
见到这种场景,绑匪发反一改之前的态度,显得有些无奈了。
他原本只是蕾丝边等等的位置蹭蹭,像是一种留下隐秘标记和气味的为,他只是不停地想着对方弄脏,却也暂时不敢,只能靠这种幻想自足,等着未的某时刻。
但当他真的到这场景,头脑里就被各种污秽的词语填满,他想到许多被他窥见的隐秘,表面的王后,背地里为什么会那么像只服务于“国王”这一身份的娼『妓』......
他也尽可能与这种亵渎神只的妄想搏动,却觉自己像是被割裂开,一半敬仰王后对方捧神坛,一半又奢望对方能降到跟自己一样的泥沼。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近乎分裂的觉,才让他选择今做出这样的事。无论是哪一半,都压抑得太久。
到这里,就算结束。
最后,他单膝跪地,对方不情愿的挣扎中捧起一只脚,足弓向前形成弯曲的弧度,无形中仿佛形成芭蕾舞一般优美的动作。又是从脚背开始,细密的吻挨落下,带着温热柔软的触,一直滑落到脚尖。
空气中似乎还有那种糟糕的味道弥漫。
绑匪生似乎知道王后殿下并不好受,尤其对于刚刚意外发生的事,他自己仿佛也充满歉意,想再解释些什么,又说不出更多的话。
或许原因正是于,不论他现怎么为这样的为抱歉或者解释,不远的,他都会做出更过分的为。
他也不停告诫自己,但笼子里的猛兽不停冲击震『荡』,张开一口獠牙淌下涎水,像是爆炸一般不断扩张膨胀。
如果层叠繁复、装饰着珠宝的裙子是他心里对于王后贵的象征,那他脱下的这一双吊带袜,仿佛就凝聚了他对王后所有身份的肮脏幻想。如果服饰尚能区分出身份的低,那只是这样一双吊带黑丝袜的话,就更能让他引申出无限遐想。
“我走了,应该过不了一小时就会有人这里找到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着,确保你安全回去。”
坦『荡』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把人绑的不是他一样。
那一双弄脏的袜子,被他自然然地收了起。
一声关门声后,紧接着是门锁反锁的声音。
躺着软垫间的,只剩下一人。
郁源心里早不知道把霍华德杀了多少遍。
他刚刚才意识到一前被自己忽略的问题——他之前意外咬到了对方的手,那一下很使劲,必然会留下痕迹。
这,就是到时候直接揭穿霍华德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