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没法现在给你答案。”

江曙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她脑袋很『乱』，短时内这些信息会处理不过来。

出于慎重，她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都显得太仓促,所以倒不如不给答案,留点时考。

季怜星这边松了口气,至少江曙没拒绝,她也没期望能立马得到反馈。

“好,你慢慢想。”说完这句又觉得不，又添了句：“但也不要太慢,好或者不好你想清楚之后给我个答案。”

在江曙松手那瞬她从江曙腿上下来,脸颊热度已褪，唇角还带着点香味,是刚刚从江曙那儿带来。

季怜星抿唇，将那点清香抿到嘴里,想起刚刚吻，有点过于热烈了。

桌面上手机震了下，江曙拿起手机看了眼，“得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之后两人同坐vip电梯地下停车场,期江曙直没说话，她目光落在个地方,眼睛眨也不眨,明显在考。

季怜星站在旁默契地没有扰，因为连她自己都花了五天时，来想才做出这么个决定，江曙肯定也需要时。

电梯缓缓下降,季怜星时不时瞥上江曙眼。沉稳冷静，江曙不说话时总给人这种感觉。

记得大学时期，江曙好几次作为优秀学员上台演讲，无疑她陈述时候是极具魅力，但她不说话，坐在旁时候其更吸引人，季怜星就是在那些时刻被她吸引住。

很快电梯停在负楼，临出前江曙突然抬起头，问了季怜星个问题：“如果我们不是情人关系，那会是什么关系？”

“可以是除了情人之外任何关系。”季怜星脱口而出，在这之前她已预设想了无数个问题，这是其中个。

江曙点了下头，出电梯，没再问别。

她把车开出来，季怜星开门进入副驾驶位，江曙开车内灯，指了下副驾驶抽屉。

“里面有给你东西。”

“嗯？”季怜星惊讶江曙出差竟然还给她买了礼物，“是什么啊？”

“开看看就知道了。”

季怜星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个小盒，只看了眼就笑了出来，“啊，你也给我买了泡泡玛特啊？”

挺惊讶，她以为江曙又会给她买什么她不敢拿贵重物品，结果竟然是可可爱爱泡泡玛特，这次总算正中下怀。

江曙听到她语气，唇角上扬，“觉得你会喜欢。”

“那我看看你给我抽了个什么。”

季怜星拆开盒，发现是上次给江曙买那个《小野》系列，更惊讶竟然是最难得到隐藏款——梦游。

“天，这个你怎么抽到？真不好抽！”

季怜星语气里夹带了惊喜，这是隐藏款诶，这是作为非酋她从来没有抽到过。

江曙看她这么开心，被她情绪感染到，卸下那些『乱』七八糟想法，笑道：“只要我想给你，那就可以给你。”

她不会告诉季怜星，为了抽到这个隐藏款，她在盲盒店买了144个盲盒，站在店里个个拆，最后终于得到这个梦游小人儿。

“喜欢吗？”江曙发引擎，准备出发。

“喜欢啊~”季怜星把梦游小人儿捧在掌心，越看越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江曙踩下油门，车朝饭店出发。

江曙来说，这只是次普通饭局，也是她工作部分，吃饭聊天谈生意，中国人来说再正常不过。

但季怜星来说不同，这是她第次参加带着这种『性』质饭局。

在没认识江曙之前，她不过就是司微不足道个小小员工，常工作是接手上面安排来任务，做好自己分析工作。而至于整个过程是怎么运作，她没有机会感体验。

“不紧张，我先和你大概说下，今晚起吃饭共两个老板，他们也会带助理，主要就是谈佣金事，合作司那边首股方面。”

季怜星点头，“好。”

“放轻松，你主要任务是吃饭，如果有兴趣，其他也可以听听。”

“好，我知道了。”

季怜星心想，吃饭肯定是要吃，但东西肯定也是要学。

二十分钟后，车开到家有名餐厅门口。

下车后，服务生带着两人进包。

包厢路上左拐右拐，发现这家餐厅是真大，前院后院加上上下四层，每天座无虚席，来之前要提前预定。

江曙订地方在四楼，也就是『露』天顶楼，这整楼只有个vip厅，般在顶楼吃饭都是商务谈判，因为价格昂贵，有钱人才会花这样价钱吃饭谈生意。

两人进入包时，其中位老板已到场。

“李总久等了。”江曙到李斌面前，伸出只手和他握了下，“您到了多久了？”

李斌笑道：“我前脚刚进来呢，江总您就进来了。”

江曙侧身，拍了下季怜星肩膀，简短介绍：“这是我助理。”

“李总好。”季怜星语气还算正常。

“你好。”李斌点头，目光在季怜星脸上停留两秒，挪到江曙脸上，开玩笑语气说：“我就说，果然张总他每次吃饭都迟到！”

“不着急，咱们点好菜他估计就过来了。”江曙坐下。

季怜星也跟着坐在她身边，目光有点无处安放，其心跳还是挺快，这个李斌她见过，但是是在电视上见，以前看过他分析业内情，倒也头头是道，割韭菜倒是很在。

江曙拿着菜单点了几个菜，边点边李斌说：“李总，听说您喜欢吃蟹，特意挑了这家，帝王蟹大闸蟹都很出名。”

听到蟹，李斌脸上果然『露』出笑容，“江总真是有心了，我这吃蟹可是很讲究。”

其很多人都是这样，旦涉及到自己喜欢领域，不管是吃还是什么，总是忍不住要多说两句，李斌也不例外。

季怜星看着他，以为他要讲出个什么门道出来。

“因为我这人啊，吃蟹啊，从来不剥，都是别人剥，我就张嘴吃肉就，你说讲究不讲究？”

就这？

果然是割韭菜大王说话，听了等于没听。

季怜星控制住自己表情，只是点头笑了下，表示赞同，没办法，毕竟目光已和李斌上了。

江曙笑而不语，她早就习惯了这些男人说这样话，总想表达自己很厉害，也必须从别人那里获得认同感，这就是“成功人士”世界。

“五斤蟹，够吃吗？还加了个前菜，30只大闸蟹，主厨那边帮你把蟹肉蟹黄全部挑出来，您慢慢吃。”江曙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哎！不愧是江总，您懂我！”李斌挥了下手，服务生说比了个二，“茅台王酒，先来两瓶。”

服务生点点头，拿着菜单退下了。

季怜星不发语，暗自开始考件事，这些局他们都会喝酒，江曙这些年应该会过不少这样局，所以是不是预示着她也会喝？

她个女生，和这些男老板喝酒其是不太安全，季怜星看了江曙眼，目光顺着她肩膀延伸出。

刚合上门不到秒，立马又开，外面风风火火进来个人。

“江总、李总，抱歉抱歉，有点堵车。”那男人声音很熟悉，季怜星只看了眼，发现竟然是张名岳。

在她看向张名岳时候，张名岳也看了过来，目光里多了几分揶揄，“江总，今天还带了个小助理过来啊？”他边说边朝这边来。

江曙点头，介绍道：“，是我助理。”她又季怜星说：“小季，这是张总。”

“嗯，张总好。”季怜星礼貌回应，没想到张名岳伸过来只手，想要和她握手。

江曙只手抬了起来，和张名岳握了下，“张总，你座位在那边。”

被江曙半路截胡，张名岳握了个寂寞，脸尬笑，到李斌旁边坐着。

就个人而言，抛开工作，江曙其特别不喜欢张名岳这样人，他是出了名好l『色』，是朵花都要沾下。

而李斌呢，虽然也有缺点，比如爱唠叨爱吹牛，但结婚过后坚决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就这点而言，江曙待两人态度还是有些差别。

主要人员都到场，大家虽然还是闲聊，但江曙有意无意还是把话题往工作上带。

“其这个项目佣金共两千万，以五五分是不合理。”江曙抛出自己目。

张名岳翘起二郎腿，把手里烟抖进烟灰缸里，“五五分怎么不合理呢？两个司，家千万，不是很正常？少了纠纷平正，挺好。”他作为甲方，给谁都是给，其没什么好担忧。

“两千万佣金，李总司分半，可处理问题只有总问题三分之，您觉得合理吗？李总？”江曙看向李斌，字句清晰，并不带有压迫『性』，但她目光很锐利。

李斌喝了口茶，乐道：“可是我们是合作团队嘛，不是吗？”

江曙也笑了，“上个月关于重要资料分析，贵司承担三分之内容，出了大问题，把价值2亿数据计算错，最终是我们司员工发现数据异常，避免了大额资金流失风险。”她看向张名岳，“这事张总您知道吧？”又看向李斌，“李总，我说得吗？”

李斌又是摇头又是撇嘴，“那倒是。”

“所以三七分成有什么问题吗？”江曙偏头，就那么看着李斌。

李斌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这是笑里藏刀？

都说女人美丽不可怕，美丽又聪明女人才可怕，美丽又聪明还果敢女人是要命可怕，江曙就是最后那类。

李斌脸『色』沉了下，“那三七肯定是不，我至少要拿四成，四千万，我底线。”

“李总，可不能又来底线。”江曙手指轻轻叩了下桌，笑道：“关于底线，您口头禅了。”

李斌底线最不值钱，他能上秒有底线，下秒没底线，这些商人都是这样，揣到兜里钱才是最重要，能多搞点就多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