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看了一眼花帖的内容,还轻嗅了一下花帖上的味道,便转身去给她备进宫赴宴的衣裳。
翌日
杨绯辞还在床上就被长庆给拉了起来,“哎呦,我的好郡主哎,可不能再睡了,再睡就会耽误进宫的时辰了。”
“唔。”杨绯辞迷茫的睁开眼,“烦死了,早知道昨日我就找借口推辞这苦差事了,大早上的就要起来,这不是折磨人吗!”
长庆与长青相视一笑,随即默契的替她更换衣裳。
“郡主,您再不起来梳妆打扮的时间可就减少了,那样……”
杨绯辞瞬间就清醒了,“梳妆。”
长庆二人笑了一下,麻溜的给她换了一套胭脂红的抹胸长裙,一旁挂着一件同颜色的大袖。
“长青,化个艳丽点的妆,说不定这是本郡主最后一次以未嫁之身跟她们一同赴宴了,总得给她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才行。”
看着自信的郡主,伺候的小丫鬟不由得低下了头。
长青手法熟稔的给她描眉点唇,本来想着随便给郡主上层淡妆,但是既然郡主要一个艳丽的妆那就复杂点,大不了路上叫车夫快一些。
化好一个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几人忙给她披上大袖就簇拥着她出了院子。
一上马车长青就给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了然的点点头,随即轻轻一马鞭便打到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便跑了出去。
马蹄声一直响彻在绯辞耳边,而此时的她整举着小巧的琉璃镜欣赏自己的妆容。
“嗯,长青今日这妆化的真不错,衬得本郡主面若桃花的。”
长青轻轻的笑了笑,郡主又在自我陶醉了。
到了皇宫马车就停下了,绯辞下了马车一进宫就换上了软轿。
直到坤宁宫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时辰“长青,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坐坐吧。”
长青疑惑了,此时郡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主不是应该扬着笑容走进去让所有人都艳羡吗?去亭子里坐坐又是什么意思。
可很快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亭子地处偏僻,在亭子里能看到外面的人以及发生的事,可外面的人却是不那么容易看到这个亭子,至于自家郡主为什么知道这儿有个亭子长青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
直到时辰差不多她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恰巧’就与一位匆匆而来的贵女碰上了。
“哟,方小姐这是装作没看到本郡主?”
方婉清恨恨的咬了咬牙,随即转身半屈膝“臣女见过郡主。”
杨绯辞笑了笑,这一笑犹如三月的桃花般,就连方婉清这一个同为女子到都看痴了。
“看来方小姐的确在家中学了不少的规矩。”
方婉清想到家中长辈告诫自己的话,“郡主说笑了。”
“本郡主可没跟你说笑。”杨绯辞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婉清正不知道怎么说,想直接问她想怎样,一个月华裙,半披着头发的女子莲步走了过来。
杨绯辞眯眼看去,长青即刻在她耳边将来人的身份讲清楚。
“臣女华裳见过郡主。”
杨绯辞脑袋里还是长青说的话,随即淡淡的笑着,“你有乡君爵位在身,不必向本郡主行那么大的礼。”
华裳,英国公府长房嫡出的姑娘,若说华元洲是被家里人宠坏的,那么这位华乡君可算是华家倾尽全力培养的太子妃人选,可不止为什么未来的太子妃变成了方婉清。
“既是地位相差,那必是要行礼的。”华裳淡淡的说着。
杨绯辞看看她,再看看一旁明显落了下乘的方婉清,慢慢的在心底道了句:有意思!
“华乡君真不愧是华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子。”杨绯辞似是无意的感慨了这么一句,随即转身,“既然咱们三人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华裳淡淡的看了一眼因别人一句话就对自己生了怨恨的方婉清,心底不由得懊悔,当初就不该选择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方婉清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华裳,想到了多年前的旧事。
华裳一直都是京中各女子的表率,凭自己的能力得了乡君爵位,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太子殿下的亲表妹,这本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华家也是抱着让她成为太子妃的心态培养了她,可选妃那日太子殿下却是将如意给了我,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我还以为是哪里得了太子的青眼,可到现在我才真正的看清楚哪是太子不选她啊,分明是她不想要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可这世界上的女子为什么会放着那至尊之位不要呢。
上次母亲从宫中回去之后告诉我镇南郡主在宫中与太子殿下相谈甚欢。
若是杨绯辞以镇南王嫡女的身份进了东宫,那么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也不会让我一直坐着,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让她进东宫。
我还以为要多费手段才做到这件事,没想到却突然传来杨绯辞要嫁给文临的消息,这可真是解决了我的一个心头大患。
再怎么尊贵,嫁妆再如何的丰厚,日后她们都得跪在我的脚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