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有破解之法。”雪儿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有是有,但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师父,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须去救他。”雪儿的眼神变得坚定。
“你要去寻找九凤阳炎梅,俗名雪中艳,是炎火花中的异类,仍至阳之物,却生于阴寒之地,但冰雪触花便会消融,而你是冰雪所生,近之便会灼热无比,若近之过久,便会使你的内丹无法凝集,数百年内无法化作人形。”
“好,我去寻,师父,这雪中艳在何处。”雪儿几乎脱口而出。
“世界最高峰,冰源山的山腰处。”
雪儿爬了一天的冰源山,终于在一片雪白中隐约看到一片赤红。
一个时辰后,雪儿已经开始被灼热的气息影响到了。
又过了一刻钟,她终于到达九凤阳炎梅树前,此时她开始不住地发颤,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她甩了甩头,折下了一枝九凤阳炎梅,从怀中取出雅娅给的玉盒,将梅枝小心地放入玉盒之中。
她回头没走几步,便眼前一黑,从山腰滚了下去。
她醒来之时,已是黑夜。她浑身疼痛地坐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玉盒是否还在,所幸,并没有不见。
她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化作真身向雅娅那跑去。当她将玉盒交给雅娅时,又再昏迷。
昏迷时,她梦到了范伯芸,他站在九凤阳炎梅花树下,执笔勾画,他的脸上流露出痴痴的笑。
她向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跑去,大声地唤他阿墨,但他似乎听不见。
走近时,她看清了那幅画,在九凤阳炎梅花树之下,自己持着一枝梅花,眉头虽蹙,但脸上仍是在微笑。
下一秒,范伯芸化作冰雕,他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雪儿,你为何不救我。”
雪儿一惊,睁开了双眼,坐起了身,原来是梦。这时,她看到了一旁脸色苍白的雅娅,她赶紧抓住雅娅的手,问道:“师父,阿墨他怎么样了。”
雅娅沉默了,半晌,她苦涩地道:“师父炼好凤炎丹时,他便已经死了,雪儿,这就是命啊,你还是要化作玄冰狐心。”
“怎、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师父你带我去看看他,好吗?”雪儿还是不相信,但泪水仍是不住地往下淌。
“好吧,你不要太激动,会加速你化作玄冰狐心的,师父先给你渡个两百年的修为,你好压制心中寒意。”雅娅道,说完便向她渡修为。
当雪儿来到范伯芸床前时,他已经没有一丝生气,被冰封了。她的希望破灭了,她的双眼流下的,不再是泪水而是冰雪;她的皮肤,也一寸寸地化作坚冰。
是我,是我害死了阿墨,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了心爱之人却会害死他。雪儿心中涌出了一阵阵寒意。
“哈哈哈,我雅娅计划百年,今日终于可得玄冰狐心了。终于可以复活他了。哈哈哈……”
“师父你……”又一股强大的寒意从雪儿心中涌出,她化作坚冰的速度变得更快。
“哦,雪儿,既然你即将消散,那为师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吧。”雅娅轻声道。
“我便是九尾灵狐中的神巫,我早就预测出世间冰雪要凝集,若献祭狐婴,便可生出玄冰狐心。我便将那个皇室弃婴拿去献祭,没想到那冰雪精华竟被那狐婴吸收,便成了天地间第一头九尾雪狐。便收其为弟子,隐姓埋名,隐居于苦寒之地。那狐婴,便是你。你若冰雪一般纯洁,讲白了就是蠢。”
“但是,你并不容易动情,所以我教你,一是守着你不让其他人夺走,二是让你对我生情,好在让你寒心之时雪上加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