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次的提成至少够两年的奖金了。”

“我要求放年假。”

“我也是，我三年没回家了，我爸妈会杀了我的。”

“老板也许会考虑吧，不过三十七号是不可能回去的吧。”看着阿甲。

“我妈现在一定很想杀我，我怕一她一见到我就要求我自杀，按规定我是不能拒绝客人要求的——只要她能付得出报酬。”

“那不一定，你是三十七号哎，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二十号，老板至少会认为你的价值在十亿索拉克以上，你妈有那么多钱吗？”

“她会出五百亿。”阿甲很认真地看着同伴。

“有这样的妈的话我立刻让她来赎我。”重新躺回到地上。

“机器说五十八号用了光雾，影响到画面质量，一百零三号用了鬼牙，必须删掉后面有关他的录象，所以……你们两个要扣掉百分之三十的提成以示惩罚。”

“吸血鬼。”

“资本家。”

（日本）

慕轻雪走在冬天的日本海边，看着海，雪白的发丝在空中飘动着。

“雪族人吗？”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在不远处问道。

轻雪回过头去，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雪族的姑娘真的不一样啊。看海吗？日本的海很有力量啊，小心它会发怒啊。”神经兮兮的样子。

“你们都不喜欢露出自己本来的样子吗？”轻雪轻轻地问道。

“我们？哦，呵呵，我们是为了更好地和这里的人相处啊，当日本人拘谨地避开我们时，我们都会觉得很内疚，所以，我们才这样，你不会介意吧？”

轻雪摇了摇头，然后说：“我听姑姑说这里有个惠一大师，请问您认识吗？”

“嗯……他刚去世不久，哎，人总是要归于尘土啊。”

“哦。”

“姑娘对佛道有所追求吗？”

“不是。我只是听说惠一大师能够预见未来，所以慕名来拜访一下。”

“呵呵呵呵。”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姑娘没有听说过雅基的‘未知论’吗？天道无常，知又如何？就像预言中你会丢掉一些东西，如果你能不丢掉，那预言岂不和谎言一样了？而如果你最终还是丢掉了，那你不是纯粹给自己添加了许多烦恼吗？所以预言这种东西有或者没有对我们这些俗世之人并没有任何意义，还是珍惜眼前的一切更实际一些啊。”

“老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不知该如何称呼？”

“你叫我一声老人家我就很满足啦，我哪有什么称呼？不过以前我还在寺里的时候大家都叫我惠二，现在呢，大家都叫我惠老先生，你看着叫就好了。”

“哦。多谢老先生指教。在下告辞了。”

“稍等一下，姑娘面善，老朽赠你一言：莫取酒中月，莫采花中蕊。好啦，老朽该回家去陪孙子去啦。再见啦。”说完转身走了。

“酒中月……花中蕊……”慕轻雪默念着。

（安徽）

仲絮坐在一堆碎了的赤眼尸鬼上面，揉着眼睛：“谁在打扰我睡觉啊？”

“你！你没死！不可能！你明明……明明连尸灵都没有了！”血衣人惊恐着。

“尸灵？我要那东西用来干什么？本少爷是帝血僵尸，你当我会那么轻易死掉吗？”

“帝血僵尸？那是什么？！你在搞什么鬼？！”

“懒得理你啊。”打了个哈欠，然后化作一道黑影穿过了血衣人的身体，“你不该活这么久的。”血衣人瞪大了双眼，缓缓倒在地上，那张脸扭曲地比远古僵尸还恐怖。

“噢，忘了告诉你。”仲絮转身面向尸体，“关于老师的‘生物球形进化论’，我真的没什么兴趣，另外感谢老师不辞辛苦地帮我洗袜子，学生铭记于心。”向尸体深鞠一躬，“但你真的不该背叛尸族投靠煞灵，真的不应该。”说完，仲絮转身走了。

第十三章水流花逝

传说；世间是有上帝的，传说，上帝像猪一样蠢，所以曾几何时猪肉涨价涨得飞快，传说，上帝只会让人死去却不给人回恢生命的奇迹，因为上帝蠢到像庸医一样只会杀人不会救人；传说，神皇就是上帝……

当玉狸从崖下抱走居然时，那十个白胡子老头出现了，但弹指之后，十个老头都没有再阻拦那个无比落寞的女子离开，因为他们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了，包括内衣在内都变成了分子单位飘散到了空气里。而玄佑玄只是坐在地上抽着烟，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玉狸就走了。

西湖边柳树成荫，美景依旧。玉狸将居然放到了花丛下，风铃草轻轻地摇动着，唱着无比安静的歌。

玉狸坐在草地上，面前放着古筝：“这首《青泪》送给你。”

琴音响起——

“青草香四溢，归园未浅尝，满枝春味佳人瘦，赚得青泪一池塘。